第1025章 调查清楚(1 / 2)

中年男人站在门口。

我问了声:“谁?”

“梨园,袁先生让我来取点东西。”

他声音平淡无波,我打开门,将他迎了进来。

“带我去现场看看。”

我很喜欢他的直接,没有废话,更没有恭维。

我带着他回到楼下,中年男人的目光迅速扫过门框上的弩箭和花坛边的痕迹。

没有任何废话,直接走到门框边,戴上手套,拿出一个特制的钳子和一个密封袋,小心翼翼的将那支深深嵌入木头的弩箭拔了出来。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发出多大声音。

箭杆上还带着点木屑,他又去花坛边,收集了一些被弩箭崩碎的水泥碎块和泥土样本,同样装入密封袋。

其实我很不解,除了弩箭,这水泥块和泥土有什么用?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全程沉默,效率极高。

“还有需要补充的吗?”

他收好东西,看向我。

“对方在对面六号楼顶消失的,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到一米八,动作非常快,穿着深色衣服,没看清脸。”

中年男人点点头:“好,有消息会通知您。”

说完,拎着工具箱,转身就走,迅速消失在小区门口方向的黑暗中,来去如风。

“嚯,专业!”

包子看着那人消失的方向,咂咂嘴。

闫川也点点头:“应该有两下子,现在,就只能等了。”

我们重新回到屋里,包子打了个哈欠:“妈的,困了。果子要不今晚就在你这打地铺得了,万一那孙子杀个回马枪呢?”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凌晨四点了。

“行,凑合睡吧,川子你也别走了,天都快亮了。”

闫川也没推辞。

包子直接霸占了沙发,闫川非要在客厅打地铺。

我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楼顶消失的黑影。

会是谁呢?天工坊?还是其他我不知道的仇家?

时间在等待中变得格外缓慢,窗外的天色渐渐由浓黑转向深蓝,又透出点灰白。

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立刻坐起身,接通电话。

“园主。”

电话那头传来中年男子毫无波澜的声音。

“查到了。”

这三个字,像冰水浇头,瞬间驱散了我所有的睡意。

我坐直身体,声音低沉:“说。”

“人不是津沽本地的,也不是天工坊能请得动的。”

中年男人的声音依旧毫无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

“弩箭的工艺,箭簇的特殊开槽,还有对方一击不中,远遁千里的行事风格,指向南方。”

“南方?”

我眉头紧锁:“具体点。”

“白泽会。”

中年男人吐出三个字,清晰而冰冷。

“白泽会……孙耀福?”

我眼神一凝,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果然是他!这老狗,杀子之仇,他怎么可能忘记?

“是。”

中年男人确认道:“根据线报,这个人绰号鹞子,是白泽会暗影堂养的好手,专门干这种脏活。擅长使用改装弩,心狠手辣,成功率很高。他三天前到的津沽,目标明确,就是你。”

我握着手机,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孙耀福,沉寂了这么久,终于还是来了。

但随即,更大的疑惑涌上心头。

“等等。”

我打断他:“孙耀福要杀我报仇,,这我理解。但就派一个人来?鹞子?他孙耀福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还是他白泽会没人了?觉得一个鹞子就能悄无声息的把我做了?这自信是不是有点膨胀过头了?”

我语气里带着一丝荒谬和不解,以孙耀福对我的恨意,不该是这种小气的报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好像在斟酌语句。

“我的分析是,这可能是一次试探或者警告。”

“试探,警告?”

我咀嚼着这两个词。

“是。”

中年男人继续说道:“秦岳那边,最近压力很大。孙耀福好像在整合力量,动作频繁。秦岳受到了一些不明来源的冲击。我判断,秦岳可能暂时被牵制住了,或者落于下风了。

孙耀福选择在这个时候派鹞子来动你,可能一是看你落单,二是试探其他人的反应和底线,三…或许也是对你的一种警告,表明他孙耀福没忘记你,随时可以找你。”

秦岳落于下风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秦岳作为孙耀福的死对头,如果他那边出了问题,孙耀福的确能腾出手来对付我。

派一个顶尖杀手来试探,既能评估我现在的实力和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