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震慑我。
孙耀福这老狐狸,算盘打得真精。
“还有。”
中年男人补充道:“鹞子一击不中,已经连夜离开了津沽,他接到的命令好像就是一击即走,无论成功与否。孙耀福暂时应该不会派第二波人来,至少短期内不会。但他既然露了头,表明盯上你了,园主还需多加小心。”
“知道了,麻烦你了。”
“分内之事。”
中年男人说完,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坐在床边,眉头紧锁。
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包子的呼噜声在客厅有节奏的响着,闫川的呼吸很平稳,只有我毫无睡意。
白泽会。
孙耀福。
试探。
秦岳被牵制。
突然,一个念头像闪电般划过脑海。
铜镜!
李瞎子给我的那面破铜镜!
孙耀福突然在这个时候对我动手,难道跟那面铜镜有关?
李瞎子当时郑重其事的把铜镜交给我,说是什么机缘,我一直没太当回事,觉得就是个有点年头的旧物件,也没按他说的随身携带,一直扔在床头的抽屉里。
难道,这铜镜背后真有什么大秘密?
大到连孙耀福都坐不住了?
所以他一方面对付秦岳,一方面又忍不住派人来试探我,想看看我知不知道铜镜的价值?或者,想看看铜镜在不在我手上?
谜团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妈的!”
我低声咒骂了一句,原本以为能消停几天,没想到孙耀福又跳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