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背后胡乱抓挠、捶打,双腿踢蹬,声音尖利刺耳,充满了濒临死亡的绝望和不顾一切的急切:
“放开!放开我!我要出去!我快死了!放开我!让我出去!!”
羞耻、痛苦、绝望彻底淹没了她,她只想立刻摆脱这焚身的痛苦,理智荡然无存,“我就要出去!现在就要!”她歇斯底里地尖叫。
陆沉洲感觉到怀中身体滚烫的温度和不正常的颤抖,知道她已到了崩溃的极限。
一股深沉的无力感和巨大的心痛攫住了他。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里面是沉沉的痛楚和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然。
他不再试图强行抱她离开,而是将她更深地、更紧地拥在怀里,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一手在她汗湿的后背极其轻柔地拍抚着声音是强行压制的、带着无尽疲惫的温柔与坚定:
“好……好……不出去……我们不出去……苡晴,乖……不怕……有我在……有我在……我们不闹了……我们去医院……很快就不难受了……听话……”
他反复低喃着,像在念着某种咒语,试图安抚她失控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