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性难逃炽吻(2 / 3)

由分说地将她从头到脚裹紧,像个密实的茧,然后再次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声音带着压抑的低吼和一丝恐惧:

“苡晴!冷静!你不能再这样!否则……否则我真的要控制不住了!这不是办法!去医院,必须去医院!”

他感到自己的自制力正在她滚烫的眼泪和绝望的哀求中寸寸瓦解。

被毯子裹住,身体的燥热仿佛被闷在蒸笼里,慕苡晴难受得呜咽出声。

她像寻求庇护的幼兽,在他怀里轻蹭,泪水很快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料。

她抬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襟,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彻底的卑微和绝望:

“沉洲……我好难受……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别再推开我……好不好?我就要一次……一次……求你……我什么都答应你……”每一个字都带着泣血的哀鸣。

陆沉洲的眉头拧成了死结,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剧烈挣扎。

爱怜、欲望、责任、恐惧……种种情绪在他胸腔里激烈碰撞、撕扯。

他低头凝视着怀中痛苦不堪的人儿,清楚地知道,再这样僵持下去,无论是她的身体还是精神,都将彻底崩溃。

他闭上眼,沉重地、仿佛耗尽所有力气般长长吐出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着痛楚与决绝。

他抬手,近乎虔诚地轻轻抚摸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鬓发,声音低沉而沙哑,做着最后的、徒劳的劝告:

“苡晴……我知道……我知道你有多难受……可是……我们不能……不能因为这一时的……就毁了你的清白和未来……听话……我们去医院……马上就去……”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

慕苡晴拼命摇头,泪水如断线的珠子滚落。

她猛地挣脱开毯子的束缚,如同挣脱最后的枷锁,再次伸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滚烫的脸颊紧紧贴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声音里是万念俱灰的哀怨和指控:

“沉洲……你不爱我……对不对?所以你才能一次次……这么狠心地推开我……对不对?你走……你走啊!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永远都不想!”

话音未落,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他,带着一种赴死般的决绝,赤着脚就朝几步之遥的落地阳台冲去!

“苡晴!!!”陆沉洲魂飞魄散!所有的理智、原则在看到她冲向阳台边缘的瞬间轰然倒塌!

巨大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他的心脏!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如同猎豹般猛地扑出,在千钧一发之际,用身体的力量狠狠将她扑倒在冰凉的地板上!

双手如铁箍般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牢牢压在身下,声音因极致的惊恐而变调嘶吼:“苡晴!你疯了吗?!冷静!看着我!我爱你!我他妈比谁都爱你!你给我冷静下来!求你!别这样!”

他的身体因后怕而剧烈颤抖,额角渗出冷汗。

慕苡晴在他身下疯狂地扭动挣扎,剧烈的反抗让药效的灼烧感更甚,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针在刺扎她的神经。

泪水汹涌得模糊了视线,她嘶哑着喉咙,用尽全身力气哭喊:“放开我!你滚!滚啊!我不要你了!我再也不要看见你!”

陆沉洲双目赤红,所有的犹豫和挣扎在她这不顾生死的举动面前都显得苍白可笑。

他死死地压住她,任凭她的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血痕也绝不松手,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严厉和卑微的哀求:

“苡晴!我错了!别闹了!我爱你!我发誓我爱你!求求你……别伤害自己……别离开我……求你……”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流露出如此脆弱的恐惧。

慕苡晴强忍着体内翻江倒海的欲望和眩晕感,猛地发力再次将他推开些许,狼狈地扶着冰冷的墙壁站起来。

她喘着粗气,隔着朦胧的泪眼,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地盯着他,那目光里是彻底的心如死灰和冰冷的失望,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陆沉洲……我、不、要、你、了。”一字一顿,清晰而冰冷。

说完,她仿佛抽空了所有力气,却又被体内那毁灭性的药效驱使着,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跌跌撞撞地再次冲向门口——既然他不要她,不肯救她,那她就自己去寻找解脱。

宴会厅里觥筹交错,那么多人……总有一个……能结束这地狱般的折磨。

颤抖的手指终于摸到了冰凉的门把手。

“不——!”陆沉洲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捏爆,剧痛伴随着灭顶的恐慌席卷全身!

他无法想象她这样冲出去会遭遇什么!

那画面让他肝胆俱裂!

他像一道闪电般冲到门口,在她拧开门锁的前一秒,再次用尽全力将她狠狠扯回,死死箍在怀里,身体因巨大的恐惧和愤怒而微微发抖,低吼声震动着她的耳膜:

“不准出去!苡晴!你冷静!我们现在就去医院!立刻!马上!”

怀里的身体如同着了火,又开始了更加激烈的挣扎。

慕苡晴双手在他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