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性难逃炽吻(1 / 3)

“苡晴!”陆沉洲的叹息沉重得如同巨石落地。

他迅速捡起被丢弃的衣服,一个箭步冲到空调前,“啪”地一声关掉了冷源。

冷风骤停,室内的寂静更显压抑。

他拿着衣服回到她身边,不容分说地将带着他体温的外套裹住她单薄颤抖的身体,双手稳稳扶住她下滑的肩膀,半抱半扶地将她带回沙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迫:

“这样会着凉,失温更危险!再坚持一下,我立刻送你去医院!”

冰冷的刺激骤然消失,体内的燥热反扑得更加凶猛。

慕苡晴蜷缩在沙发里,身体因极致的冷热交替和药效折磨而剧烈颤抖。

她死死揪着陆沉洲披在她身上的外套,仿佛那是最后的救命稻草,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惨白。

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抬起泪眼,里面盛满了被反复拒绝的极致痛苦和铺天盖地的委屈:“沉洲……”

她的声音哽咽破碎,带着一种心如死灰的质问“你既不想帮我……又不许我找别人……你到底想怎么样?是不是非要看着我……被活活烧死、折磨死……你才满意?”

话音未落,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推开他,踉跄着就要冲向门口——理智的弦已然绷断,再待下去,她不敢想象自己会做出什么。

“站住!”陆沉洲的心脏几乎停跳,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

他闪电般上前,铁臂一伸,精准地扣住她的手腕,猛地发力将她狠狠扯回自己怀中,双臂如钢铁般紧紧箍住,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声音因极致的焦虑而沙哑颤抖:

“别闹了!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没有丝毫犹豫,他迅速半蹲,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稳稳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冲向玄关。

在他怀里,慕苡晴如同一尾离水的鱼,拼命扭动挣扎。

滚烫的呼吸喷薄在他敏感的颈侧,带着致命的诱惑。

意识在药力的洪流中越发模糊,只剩下本能的、蚀骨的渴望。

她仰起头,湿润的唇瓣无意识地擦过他紧绷的下颌线,声音带着令人心碎的哀求,像小猫的呜咽:“沉洲……我不要医院……我只要你……求求你……”

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火的钩子,拉扯着他的理智。

陆沉洲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肌肉贲张。

他喉结剧烈滚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颈间的湿热和怀中滚烫的柔软,脚步毫不停滞地冲到门口。

他用脚勾开门,侧身护着她挤出门缝,语气斩钉截铁:“听话!你现在的状态必须去医院,没得商量!”

“放开我!”慕苡晴的挣扎陡然加剧,双手在他背上胡乱抓挠,双腿踢蹬,用尽一切力量想要挣脱这“无情”的桎梏。

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迅速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料。

就在他伸手去拧门把手的刹那,她眼中闪过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

积蓄起身体里最后一股爆发力,她猛地仰头,滚烫的唇带着不顾一切的急切,狠狠堵住了他试图劝说的唇!

与此同时,她的脚后跟用力向后一磕——“砰!”厚重的门被关上,反锁的“咔哒”声在寂静的玄关异常清晰。

“……我只要你!”她在唇齿的短暂分离间喘息着宣告。紧接着,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竟将他猛地推靠在门板上,然后两人一同摔倒在地毯上。

她不管不顾地再次吻上去,颤抖的手指急切地撕扯着他的领口和衬衫纽扣,泪眼婆娑,卑微地祈求:“就一次……沉洲……就一次好不好?求你……”

陆沉洲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和力量惊得瞳孔骤缩!

短暂的空白后,他猛地回神,双手下意识地抵住她单薄的肩膀,用了几分力将她推开些许距离。

他迅速坐起身,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双手如铁钳般牢牢固定住她的肩膀,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他的脸色是从未有过的严峻,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挣扎和焦急:“苡晴!看着我!你清醒一点!我不能!我不能乘人之危!这对你不公平!这是在毁了你!”

被推离那渴望的清凉源泉,慕苡晴身体一晃,巨大的失落和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泪水再次决堤,她像被遗弃的小兽,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眼中是纯粹的、濒临崩溃的痛苦。

她伸出滚烫的手,死死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身体本能地再次朝他贴去,滚烫的气息喷在他的喉结:

“沉洲……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就是知道我要你!我快死了……真的快死了……你帮帮我……帮帮我……”她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执着。

陆沉洲身体一僵,感受到她紧贴的、异常高温的柔软,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他几乎是狼狈地再次用力将她从身上撕开,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一把扯过沙发上那床薄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