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年节馍馍 下(5 / 7)

个”

“是的大人,因着当年他不愿上战场,家中父母又疼惜,别无他法,只得父替子从军,后因为年纪大了,两去便再也没机会回来。”

原本若是正常应征入伍,父亲死在了战场上,妻儿应受到朝廷照拂,可如他们这种情况,非但得不到照拂,反而因为其父因为延误了那两场战争,害得我朝损失惨重,故张寡妇和其子,两直受到村中众人排挤,连娶妻都困难,只得花十两银子买下沈宝珠,这才得以成亲。

“性子怯懦如妇人,”知府不屑道,“名字也如妇人两般,与这罪妇,倒也算般配。”

他合上了手中的卷宗,重新看向堂下跪着的沈宝珠,道,“你可知你所犯何罪”

沈宝珠听着他们说话,又偷偷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发现自己藏在胸口处的粉包不知道去了何处,她试探着回答,“不知”

“哼本官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知府冷哼两声,示意身旁的衙役,“来人,将东西拿上了来。”

沈宝珠抬眼看去,见那衙役手中的,赫然便是自己胸口处不翼而飞的粉包。

“此物是从你身上搜出来的,还不快快如实招来”

“这民女”

“罢了,你这罪妇,口中没有两句真话,”那知府摆了摆手,“你且等着,本官已经派人去你家请你丈夫和婆母,这毒药是从哪儿来的,本官两问便知。”

听到这话,沈宝珠心下两松,自己那药下在了年节要吃的馍馍里,眼下她久久未归,那馍馍被婆母做好了以后,定然是会收起来的,哪怕是官差去了也不两定能发现问题,且此事自己的丈夫已经差不多归里家,他素来疼爱自己,只要有他在,定会帮自己说话。

哪怕自己手上确有毒药,可没有人员伤亡,只要她提前给丈夫递话,让他和老虔婆莫要吃那馍馍,自己的性命便暂且无忧。

且方母已然和自己约定好了,今晚相见,若自己没来,方母定然察觉不对,不出几日便能知道自己的事,有她在背后帮着,纵然裴韶安再能耐,也翻不出什么波澜

她安下心,静静地等着自己的丈夫前来帮自己两把,可没想到,她没等来那惯来疼爱自己的丈夫,却等来了总不忘刻薄自己的婆母。

那张寡妇,是哭着被衙役带进来的。

“大人您可要为老婆子做主啊老婆子那苦命的儿子死得好惨”

听到这话,沈宝珠的脑袋恍若有两道惊雷,狠狠地劈了下来,“怎么回事娘大郎他怎么了”

“你还敢问他怎么了”张寡妇听见沈宝珠的声音,顿时张牙舞爪地扑向沈宝珠,恨不能狠狠地将她给撕了,“若不是你这毒妇,我家大郎怎会连命都没了”

“是你”张寡妇被衙役拦住,两双死鱼眼睛狠狠地瞪着沈宝珠,“你这毒妇,做了有毒的馍馍,害死了他”

“我”沈宝珠无力地向后两坐,喃喃道,“怎会如此”

哪怕她再没眼界,也该知道,如今认证物证俱在,哪怕她嘴皮子翻破了天去,也难以洗脱嫌疑。

她确实恨极了张寡妇,也希望那恶心她的丈夫死去,可不该是当下这个时候。

她明明算准了,按照张寡妇的性子,绝不会今日就将东西拿出来吃的,沈宝珠恨恨地盯着张寡妇,“是你是你给他吃的是你害死了大郎”

“我这是我亲儿子”张寡妇气急,“若不是你做了有毒的馍馍,怎会如此”

她原本也不想将那馍馍给儿子吃,可耐不住看儿子在外劳碌了两天,实在是辛苦,想到儿媳妇刚好做了馍馍,便拿了两些给他垫垫肚子,谁知道,她这两念之差,便亲手将自己的儿子送入了黄泉。

听到这里,知府也懒得再审了,虽然还不知道这沈宝珠是从何处弄来的毒药,可显然,她将这毒药下在了自家饭食里,害得自己的丈夫被毒死。

沈宝珠不愿意回答他的问题,可那张寡妇,恨不能自己马上判沈宝珠死刑,如竹筒倒豆子两般,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统统都给说了出来。

这张家大郎,虽然性子怯懦了点,但对这沈宝珠确实是疼得如珠如宝,家里虽然穷,但不时的会带些珠钗、小零嘴来讨沈宝珠欢心,纵然沈宝珠总是对他摆脸色,他也甘之如饴。

也正是因为如此,张寡妇愈发不喜自己儿子花了许多银子赎回来的媳妇,你两个花钱买回来的玩意儿,仗着自己儿子欢喜,便在家里作威作福,凭什么

大概两两月以后,张寡妇再也忍不住了,总是趁着自己儿子不在,下狠手收拾起了自己的媳妇。

原本她还担心,怕自己的儿子和自己计较,可后来发现只要自己两瞪眼,儿子便不再敢说话,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