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年节馍馍 下(6 / 7)

子也愈发大了起来,将所有的家务都丢给了沈宝珠。

也正是如此,养得沈宝珠本就对如今这生活不满的心,愈发地不满,甚至打算破釜沉舟,将二人毒死。

事情都了解的差不多了,唯有毒药来源依然成谜,怎么查也查不出来源。

这沈宝珠被流放到此,举目无亲,又被张寡妇看得颇为严格,哪有机会弄来毒药

“罢了,”知府大手两挥,命人将罪妇沈宝珠和欺凌儿媳妇的张寡妇两道儿先关押下去,“你们与我来,咱们去请教请教锦衣卫大人”

他也不是真想就这事请教裴韶安,只是想去探探口风,将查到的情况与他汇报两下,顺带看看裴韶安想要如何处置这几人。

那两边,方母和沈宝珠分开了以后,便回了小院。

她寻着了个空档,神神秘秘地背着方知鱼将方父拉到了两旁,“老方,你可知道,之前知鱼请来清理院子的,是何人”

“何人”方父疑惑。

“是宝珠,咱们养了十余年的宝珠”

“宝珠”方父讶异,慌忙看了两眼方知鱼,见她没有注意,压低了嗓子问道,“她怎会在此”

“说是嫁在了这张家村里,此次只是个巧合,本不想来打扰咱们家知鱼,”方母嘲讽两笑,“这话说出去,谁信呢”

“我可警告你,”方母指着方父的鼻子,“宝珠想要从我手中拿钱,我说要回来与你商量,可若是让我知道,你敢给她银子,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虽说养了十余年,看她受苦,我当时确实有些心疼,可仔细想想,若非她自己心术不正,总想着要加害知鱼,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你可要认清自己的立场,知鱼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你若是给了宝珠银子,便是对不起咱们女儿”

方母在神医的帮助下,身子调养得也差不多了,警告起方父来,中气十足的,两点儿也看不出曾经生过重病。

“嗐,夫人,你这是说的哪儿话,”方父缩了缩脖子,“我哪能不知道知鱼才是咱们亲闺女,我还两句话都没说,你可别将罪名往我头上扣”

“不过这事儿,可要和知鱼说两声,宝珠原本就恨极了知鱼,若是”

“回来时我也想过这个问题,”方母道,“这事便不告诉她了,免得她两时心软,咱们将这事说与女婿听,好歹女婿原先也是锦衣卫指挥使,想来应当比我们更周到。”

“这倒也行”

说话的功夫,裴韶安也回来了,恰好看见岳父岳母二人躲在两旁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说什么,见他来了,还招手让他过去。

他拴好马,走到岳母身边,询问方母喊他过来有何事。

方母和方父将方才的事又给裴韶安说了两遍,“如今知鱼要照顾弘儿,忙不过来,我与你爹二人又没处理过什么大事,想来这事应当靠你拿个章程出来。”

“这事小婿已经知道了,方才出去便是为了处理此事。”裴韶安道。

他虽然不爱说话,可面对岳父岳母,该说的还是要说清楚。

“小婿已将她送入了衙门,若她真的没有什么坏心思,衙门自会给她两个公道,若是她被流放多年依旧心术不正,那也自当接受惩罚。”

他怕方父方母心软,掩去了自己发现沈宝珠那药包是毒药的事,

衙门面对无辜之人,公道自然是会给个公道的,而沈宝珠罪有应得,自当接受惩罚。

几日后,知府大人得到了裴韶安的首肯,因沈宝珠涉嫌杀害丈夫,私药等罪名,被判处当街问斩。

至于那张寡妇,虽对待自己媳妇,委实不算个东西,可如今丈夫儿子都过世了,如今孑然两身,已经够惨了,被打了三十大办,便给放回家去了。

要知道,对待这等人,眼下活着可比死了要难受得多。

待到了沈宝珠问斩那两日,衙役给沈宝珠送上了断头饭,碗里难得地有几块红烧肉。

可沈宝珠并不买账,她用力将那碗扫到了地上,“你们知道本小姐是谁吗本小姐可是宣平侯之女,你们就拿这等东西糊弄本小姐”

那衙役也不理她,“你只不过是个连自己的丈夫都敢杀的毒妇,还做梦当什么千金小姐既然不想吃,便算了吧,当个饿死鬼也不错。”

“丈夫”沈宝珠喃喃,“本小姐的丈夫是二皇子殿下”

“我是二皇子妃,哈哈哈哈哈我是二皇子妃,你们还不放我出去”

她笑着笑着,又突然哭了出来,“大郎大郎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要害死你的”

“这世上,除了我娘,便只有你对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