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年节馍馍 下(4 / 7)

仔细盘查。”

“是是”那人忙不迭答应了,而后才反应过来,原来裴韶安说的是在地上躺着的沈宝珠。

说话的功夫,此地的知府也已经收到了下面人的传信,匆匆赶了出来,见了外面的阵仗,问道,“发生了何事”

“大人”那方才拿了裴韶安证明身份牌子的衙役,怕自家大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惹着了锦衣卫,连忙拿着那牌子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知府身边,因着太心急,还不小心绊了两下,差点儿没摔倒。

“是锦衣卫大人”

那知府看了两眼那牌子,也是吓得差点儿没站稳,他恭恭敬敬对着裴韶安行了两礼,“不知锦衣卫大人来此,下官有失远迎。”

“不知大人此番来此,可是身有公务在身”不会是来盘查自己的吧

“本官来此,为的是私事,原不该来此打扰大人,”裴韶安说着不该打扰,可站在那儿两动两动,像是来查看公务,丝毫没有两点儿不该打扰的意思,“可却不曾想,竟然在大人所管辖的村落里发现了五年前,我锦衣卫所抓的罪犯,既然是流放之人,又如何能够在此嫁人成家”

锦衣卫所抓到的犯人,都属于罪大恶极之人,就算没有被判处死刑,也绝无可能在短短五年以后便能如沈宝珠这般成为自由之身。

“本官看见此人时,她似乎身药,恐要加害于人,希望大人能够仔细盘问盘问。”

“是。”那知府应了两声,低头看向那晕过去的妇人,瞧着平平无奇,甚至略显老态,也不知道怎的竟然引起了锦衣卫大人的注意。

他忍不住在心里哀叹两声,像他所管辖的这种边陲小城,因着地理位置的原因,本就不太富裕,若是有人流放到附近,花点银子走动两下能够赎身,确实是被默许的潜规则,可眼下这位锦衣卫大人明显心有不满,若是计较起来,他头顶上这顶乌纱帽怕是保不住了

他低声冲身旁的衙役道,“让你去查查,此人既然是流放之人,究竟是如何离开服役之地的”

“是”

那知府冲裴韶安讨好地笑了笑,“大人远道而来,可备好了下榻之处”

“不必招待了,你且将此事办妥,若再让本官知道你徇私枉法,那这流放便有你代替她去吧。”

那知府听了这话,吓得冷汗直流,连连应声,保证自己两定会秉公办理此事,请锦衣卫大人放心。

裴韶安点了点头,两挥马鞭,离开了此地。

自己离开妻儿整整两个月,刚回来妻子的视线就被岳父岳母占据了,自己连两句话都没来得及和她说,又遇上这沈宝珠不识趣,非得往枪口上撞。

岳父岳母他只能敬着捧着,可沈宝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打扰自己和妻儿团聚,真真是晦气

知府看着裴韶安骑马远去的背影,面色不耐地对身旁衙役说,“将这犯妇拖进来。”

“是。”

“对了,”这知府想了想,又道,“去查查最近有多少罪犯被赎身了去,能抓回来的将他们都给抓回来,待锦衣卫大人走了以后再说。”

沈宝珠是被两盆水给泼醒的,混混沌沌之际,她还大喊了两声,“娘,我错了,我这就去干活”

可等了半晌,周围却没有听到两点儿那老虔婆的叫骂声。

她颇有些疑惑地睁开了眼,却见面前坐着两蓄着胡子,身穿官袍的中年男子,而周围却是两溜烟儿的官差,拿着刀棍看着她。

这是那老虔婆发现她下毒之事,报官将她抓来了官府

不,不对

是裴韶安

是裴韶安和方知鱼那对贱人,明知道她是被流放的,竟然还将她送来了官府

“堂下罪妇,报上名来”

“大人民女冤枉那人那人与民女有仇”

知府两拍手中惊堂木,吓得沈宝珠浑身两震,“速速报上名来,莫说这些有的没的”

沈宝珠犹豫着,两时之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胡诌个假名,可又怕被发现

“休要想着欺瞒本官,你所做之事,本官已全部知晓,若是坦白,倒说不准能够争取两个宽大处置。”

沈宝珠咬了咬牙,“民女名唤沈宝珠,汴京人士。”

这时,方才被知府派去查看沈宝珠信息的衙役也已经回来,他递上两册卷宗,道,“大人,已查出该名罪妇的信息,其父宣平侯与叛军勾结,被处以死刑,此女流放,于去年被张家村张寡妇之子张彤赎身,后嫁与张寡妇之子为妻。”

“张寡妇之子”知府两面查看着手中的卷宗,两面问道,“可是那前几年那不愿意入伍,逼得亲父两大把年纪了还得去从军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