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相似,伊可暗笑他俩不亏血缘相连。
避开镜头绕过场地,伊森把好友带到外人禁入的主楼内部,他自己的休息室。
“你应该穿的下我的衣服,我去拿。”伊森恢复笑脸,莫名雀跃着,“纳西你好厉害啊,现在还能长高。”
“不过,离你还差一大截吧。”伊可故意低头比了比。
发现对方欲言又止,他凑近了问。
“怎么啦,要被我赶超你不开心了”
“没。”伊森摇头,神色怀念,“我过去很想要兄弟姐妹,因为父亲总是让我呆在家里,训练也一直单独进行。但更早之前,我记得有人和我偷偷爬树,钻狗洞。”
已经找到那段完整回忆,伊可轻轻抱了一下对方。
“以后你就会有了,我还能把卢修斯带进来找你。现在嘛快去帮我那件衣服,我冷死了。”
伊森看着他两眼发亮,招手马上动身。
听到脚步声远去,少年不禁阖眼深呼吸,脑中过一遍马上要演的剧本。
可渐渐的,奇怪的征兆令他睁眼。
不属于他或伊森的气味扑面,大门撞开后一道人影如狼猛扑。
有之前魔鬼级别的训练,少年翻身滚远,成功躲开第一击。
剑风簌簌,刺激耳膜,他无暇辨别来者身份双手撑地,立刻弹开数步。
躲过疯狂的第二击,他紧贴门框看清来者。
“克兰芬奇。”伊可咬牙道出名字。
男人与上一次见面时相比瘦削太多,脸颊凹陷突出骨相,两腮与眼眶下的阴影构成骷髅图案,森然无比。
他不屑回应,握紧长剑的同时掏出腰间配枪。
心知对方来意,猜出谁是主使,伊可当即作出判断逃。
大楼内部监视甚少,只有出入口和走廊安设,等安保发现异常太迟。那么,只要他逃回会场或人多的地方,盖伊这一次安排的暗杀不攻自破。
建筑仍是当年熟悉的那样,少年灵活闪躲,在第二层中堂甩掉蹩脚杀手。
猎物不见,克兰如同饿极的疯兽,呼吸沉重徘徊。
直觉告诉他,少年还在这躲着。
正欲仔细搜查,身后响起的脚步声叫停他的追捕。
“噢。”
“别来无恙,我的表亲。”
双唇干裂的克兰转过头,恶狠狠咧开嘴笑,与过去判若两人。
“卢修斯,我正想去见你呢。”
从头到脚打量一番男人,择明弹弹袖口灰尘。
“我还以为您正在监牢里享清福呢,对您来说,最合适了不是么”
“享、清、福”
怒点痛点同时被戳中,克兰胸膛鼓胀,凶狠攫取空气,他举起枪与剑直指对方。
“今天你和那该死的崽种一个也别想走出去,我要把你们”
所见出乎意料,克兰因发怔短暂恢复人相。
在他面前,卢修斯芬奇摊开空着的两手,一副等他出击的模样。
“怎么,阁下。您连动手杀人,也要败我一节”
“还是说,请您来的那位没告诉过您”
黑发青年步步靠近不像说谎,唯独那笑如同贴上的假面,定死冷嘲弧度。
“他没告诉过你,枪,不是这么握的。”
手被扼住的刹那,枪鸣震耳欲聋,子弹穿过破腹腔的声音惊醒了克兰,令他一瞬松开双手。
“真遗憾,我给过你机会了,阁下。”择明全然不像中枪的人,站稳举起右手,勾动食指,“肖恩肖恩,快看,这真是实打实的孬种”
理智崩断,喑哑嘶吼未出,克兰下颚正中对方一拳,笔直倒地。
比起一步一个血脚印的择明,他更像具尸体。
落地窗前三级台阶,择明就坐中间,他暗暗数着步数,与仓惶现身的伊可正对。
视线扫过血与昏倒在地的男人,少年冲来的第一步趔趄了下。
择明没特意遮挡枪口,他得以仔细观察。
“快按住止血,我去叫人来急救。”伊可还算冷静叮嘱,站起却被拉住。
“您有更重要的事情完成,我亲爱的陛下。”
他取出特殊的皮革手套,先为少年戴上左手。
“千载难逢的机会,作为您横空出世的最佳舞台。”
挺身握住对方右手,他擦净血污才缓缓套住。
直到这刻,伊可用力抽回手,背对着他怒叱。
“那种事以后有的是机会,你磨磨唧唧的,等下没半条命看我怎么”
“这是特殊子弹哟,毒素大概三分钟起效,您已与在下用掉宝贵的两分钟了。等其他人再找过来,就更没时间了。”
喉头一哽,身体诚实的替少年作出反应。
脑中如有流出滚烫岩浆,模糊视线,模糊思绪,牙齿紧咬发酸。再转身蹲下,伊可仍固执按压对方伤口止血。
“我不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