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狠戾否决。
“我还欠你一顿饭钱。”
“我还没想出你给我留的题目。”
“刚才我向伊森保证,我会带你和他一起,三个人随心所欲的,想去哪就去哪”
岩浆终于漫至眼耳口鼻,成为透明温热的液体,名为眼泪的发泄物。
透过时清时糊的视野,他注意到克兰芬奇的剑原来就在青年手边。
他顷刻间四肢发凉,如坠冰窟。
“毒发之前如果能睡着,一定会比清醒着轻松。而且。”择明托起少年下巴,绀紫色的双唇轻吐,“令卢修斯芬奇神魂颠倒的火种,将会以绝无仅有的方式唤醒后调,使所有消弭的香味起死回生,激活永恒萦绕的灵魂”
甜蜜发涩,苦味回甘的绚烂因子。
令世界,令神灵为之倾倒。
曾经倒背如流,视作箴言的语句,今日如同魔咒,不堪入耳。
“但不一定要用这种”
抽噎已起难再克制,伊可重复摇头甩出几颗泪珠,仍然抗拒。
毒性生效无法再说话,择明笑了笑,缓缓后躺。
沿颈间一道无形横线,他食指轻划留下清晰血痕,鲜艳刺目。
丧失视觉时,年轻的王子伏上他胸膛全身颤抖。
听觉逐渐消失,他依然聆听对方极力从抽噎恢复平静。
触觉随生命流逝淡化,他终于等到冰冷刀锋贴上脖颈。
即使看不到后来发生的一切,他脑中已提前描绘开篇。
少年用昏迷犯人的刀割下将死挚友的头颅。
手套不会留下痕迹,死者身中一枪确为犯人所致,那么斩头定然出自他手。
而失去唯一的指导,唯一的牵挂,唯一操纵自己的棋手,年轻的王子以怀抱头颅,闯入加冕典礼的方式,点燃世间最后的柴堆,成为国王。
耳畔轰隆声阵阵激烈,地面牵动全身,不停发颤。
颠簸似曾相识,择明悠悠睁眼。
所见是蓝漆拱顶,联排座椅,这辆飞驰列车仅有一点与他初来时不同窗外是一望无垠的黑色。
“原来还真的有啊。人生走马灯”
他调侃,随即响起回答。
z因为您危险的尝试,主人,您现在正处于短接的空白层
“啊哈。”
有如奸计得逞,择明拉长音假笑。
“你今后要多学学说话的艺术了,z,不然得像今天说漏嘴。空白层,说到底是棋盘掀翻后的世界哭天喊地。”
z此话怎讲,主人
系统完全没有受审问的自觉,择明不免苦笑数秒。
“你一直给我主角,指定人物,固定时段下一定范围内地点事变过程。诚然,事件的发生与变化必须要有参照,可以是时间空间,也能是事件参与者本人。”
“但同条河流里,为什么偏偏只有一缕或几缕分支起绝对主导”
“为什么我们亲爱的伊可陛下达成追求,反而却造成错误了。这很不合理,不是么”
犹如说到伤心处,择明揪紧衣领嗓音沉痛。
“让我现在只能卡在这孤苦伶仃的地方,搭乘一辆永远无法抵达终点的列车。”
z因为您的干涉,致使既定人物做到超出最大限制外的行为
z您作为不受限者,做出最危险的尝试
z相当于,金鱼撞破鱼缸,顺水涌出外壁
难得听系统用上比喻,择明不禁莞尔道。
“现在我能确定,你你们离我很近。”
起身如之前在摇晃的车厢内行走,他娓娓而谈。
“被永远监禁的囚犯,到底要怎样才能走进外面世界呢”
“越狱做梦超能力灵魂出窍”
“都不是。”他自问自答摇头。
“正确答案是进到一个全新的,完全不像牢笼的世界。这是自身矛盾的命题。”
到外面,一开始就是不存在的可能性。
而所有发生在他身上的经历,仍是为困住他,居心叵测地观测。
若是可以,择明想听谁为他鼓掌欢呼。
但系统显然不会,所以他自己代劳,清脆拍手。
“我才疏学浅,暂时没确定你们是如何越过我住处的安防连接到我。不过,z,你真是优秀的观测者,你已经给你的身后人回馈了不少我的信息。”
拍手结束他坐进第一排,抚摸脖颈追忆。
“丽兹夫人,伊可阁下,两位是真的与我一位旧识相似啊。”
z请问是谁,主人
“好像再回避也无用呢,你们都已经通过这种方式把他们送到我跟前了。”
口吻有些许失败的丧气,择明头抵车窗,凝望外界浓郁的黑。
“我。”
z这有点意外,主人
“哎,谁都有年轻的时候啊。所以看到年轻的自己,就会忍不住想拉一把。”
z那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