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脑敲响警钟。
——为什么这么做……
本能告诉你不要理解它的未来。
这个房间下面发生了什么来着……
尽管如此,艾莉还是想。不成熟的思考开始收敛。
―冰冷的血……
已经停不下来了。思考的落地,已经看到了。
艾莉慢慢地,用双手捂住嘴。
“……我喝了多少人的命呢……”
艾莉已经习惯了从里面涌来的恶心。
呜咽不下,这么喃喃自语。
艾莉明白了这个房间是什么。
这里是以人类为吸血鬼诱饵的房间。
破坏人脑的一部分,提取血,产生把死去的人变成碎肉做成的、人肉混杂的血。
把这样制成的可怕的血,通过插入食道的管子给喝了。
艾莉尝过一次那种感觉。
感觉自己的常识和想法好像颠倒了。
即使成为吸血鬼,也不会袭击人类。
不管你想喝多少血,都可以忍受。
知道了自己的真面目,还告诉我可以喝血的塞尔玛。除了她没有喝血。
不为自己伤害无关的人。
本应该是那个的。
但是艾莉目睹了自己牺牲了好几个人的生命而活着。
我理解了现在生长的双手和脚是用吸收他们生命而产生的能量再生的。
“我们出去吧。”
艾莉背对着这个房间,打开门,走到走廊,不回头就把门关上了。
我既不哭也不吐。
到现在为止应该是那样忍受的,但这次都没做。
——这么说,你习惯了吗?
艾莉感到自己的感情快要死了。
我站在原地不动了一会儿。
怎么说呢,脑子不工作,什么也想不出来了。
但是已经没事了。
能好好考虑。
我没事。
闭上眼睛,看看除了这个房间还有没有人的迹象。
应该有人从我这里拿走了内脏。
那个人一定不会变成那样。还有其他人。
“………啊”
找到了迹象。
一楼离这里有点远的房间,有一个人的样子。
“嗯……嗯”
深呼吸,往那边走。
我已经不知道为了什么而那样做了。
尽管如此,我还是没有停止向关心的方向走去。
和刚才一样,在门前再探一次气。
能听到的是深深平静的呼吸。
你睡着了吗?
就算发生了,要做的事也要一起做。
进房间。
我没有考虑之后怎么办。
把手放在门把手上,静静地推开。
也许是构造好吧,没有门嘎吱嘎吱的声音。
光源可以看到只有墙壁上配备的灯的杂乱的房间。
地板上到处都是脏抹布和纸,墙壁有书架,感觉很狭窄。而且书架一点也没整理好,总觉得很脏。
桌子上放着漂浮着红石头一样的水槽和烧瓶之类的实验器具。
你一定在做坏事吧。
从桌子上移开目光,有一张床。
男人在睡觉。
红头发,红胡子,乌黑的脸颊。张开嘴睡觉,感觉累了吧。
大概还有身体不舒服。因为这个人看起来一点也不好吃。
一定是这个人,切开我的肚子带走了内脏。
这么一想,就浮现出一种不太清楚的感情。
做了那么过分的事的人,为什么在床上悠然地睡着?
让我那么痛苦,夺去了很多人的生命,这个人在干什么?
我不能原谅你。
我的脚自然地走向那个人。
无意识地在双手手指上使用指尖硬化。
我不知道自己打算做什么。
再靠近一步,那个人。
再走一步就走到手够得着的时候,视野的边缘映出了什么。
知道是映入眼帘的什么信,我的脚停止了上床。
因为那封信很面熟。
有和泽尔玛总是拿着的夹在剪贴板里的信一样的家徽印记。
对睡在床上的男人不太明白的冲动已经没有了。我怎么也在意那封信,我的脚朝书架走去。
在好几封信的重叠中,拿起最上面的信,打开。然后浏览一下信的内容。
——送你想要的吸血鬼。这次吸血鬼不打算去王城,也不打算和我们作对,是骑士团活动刚开始就在我手下养的。名字叫艾莉。我不知道我拥有的技能。昨晚出现了去城堡的吸血鬼,但错过了。父亲想我等不及下一个吸血鬼出现了,所以我决定最后送这个吸血鬼。
艾莉胳膊很好。在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