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与臣一诺(3 / 5)

秦帝子婴 素裳心影 11574 字 12天前

赏,你可有怨?”

赵政缓缓地问道。

“臣微末小功,然以窃得长安君之高位,有何可怨”子婴赶忙回到。

“长安君的位子可以说是你父亲传给你的,也是我欠你们父子。”赵政看了看天缓缓的说到:“只不过我确实不知道该如何赏你,你爵已登顶,而且从你在饶阳的举动来看,对钱财也没多少爱慕。

想赠给你几个美姬,然而你身边的几个侍女已是一等一的国色天香,孤实在想不出该赏给你什么。”

赵政看着子婴说道。

“你说,你想要孤赐你些什么?”

赵政这么一说,子婴倒是迟疑了起来,如果别人遇到这么一个机会,君王任由你选择赏赐,定然是欣喜若狂,然而在子婴这里却没有一丁点的喜悦之情。

实在是他也实在没什么想要的东西……

顿了一会,突然子婴想向着赵政极为恭敬的拜了下去,肃然说道:“臣斗胆请君王与臣一诺,他日可听子婴一谏。”

想了许久子婴并没有求取什么实物,而是提出了这么一个奇怪的要求。

要秦王答应他,以后可以听他一次劝谏。

赵政想了想,一次劝谏而已便答应了下来,随手将自己腰间的一片玉佩解下交于子婴说道:“日后凭此,孤可应你一谏。”

子婴赶忙欣喜的接了过来,在他看来这块玉佩所代表的价值,高于一切世间珍宝。

虽然只有一次的机会,用的好的话说不定可以发挥大用。

“你杀祖顺,难道只是为了给那些无辜的百姓报仇?”上次的话题揭过,赵政又提到了方才殿上之事上。

说实话,子婴一个封君会为了区区一些平头百姓悍然动手,甚至和堂堂九卿之一的郎中令对上,虽然里面可能有捍卫秦法亦或者为了那几户军属伸冤的缘由。

但是还是有些不可思议。毕竟二者的身份差距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王上,我在饶阳之时曾经听过一个掌故,潮汐过后整个海滩上留下了满满小鱼,一名稚童在在沙滩上奋力的把一只只小鱼扔回大海。

有智者言之,滩上之鱼何止万千,汝此举动,不过救其万之一二,又何行焉。

稚童答曰:‘然此鱼于此便是一切’”

子婴的的想法和那名稚童一般,虽然我不能如同您一般,可以救天下万民,然而被我碰上这一类事,吾出手于受害者而言便是大于天。”

子婴这么一说,祖贤当即变了脸色,双眼死死的盯着子婴所呈上的奏本。自己的儿子的所作所为他自己最清楚,若真是被长安君掌握了确切的证据,对自己大不利。

只不过长安君回咸阳还没多少时间,怎么会掌握如此证据。

赵政取过子婴所呈的奏本一看,一脸的颜色可见的不一会便变得铁青。

愤怒的将手中的奏本一掷,扔到了祖贤的脚下。

“祖卿看看这个,是不是该给孤一个解释。”赵政语气冰冷的说道。

祖贤有些惊慌的拾起一卷散落在地上的竹简,赶忙扫了几眼,看完之后不可置信再次捡起了一卷。

“王上这全部是污蔑,定然是长安君着人伪造。我儿在咸阳若是真如长安君所言如此胡作非为,早就为内史所擒拿,怎会无辜被长安君所杀。”祖贤略有些惊慌的反驳道。

而后用期望的眼光看着内史安,希望内史安能像昨晚说的那样,和自己“统一战线”。

而然就在祖贤希冀的眼光下,内史安却突然间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脑袋一低“哐”的一声便重重的磕在了地面之上。

“臣有罪!”内史安把头磕的如同捣蒜一般。

“臣身为内史,然而却因为郎中令的人情置君王教诲于不顾,臣有罪!”

内史安这一说,祖贤立时脸色变得苍白如雪,内史安这一说等于已经确定了自己儿子的罪行,而且之前是因为自己的干涉这才没有秉公执法。

如此一来,不但自己儿子的大仇难以得报,这一次恐怕自己都得陷进去。

情绪一激动,当下有些口不择言的说道:“你这个无耻之徒,昨日你怎么答应我的,怎能出尔反尔!”

话一出口,祖贤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在什么地方,现在也不是指责内史安忘恩负义的时候。

一脸惊恐的扭头向着赵政,重重的磕了下去。

祖贤哀求道:“求王上饶恕。”

“这是怎么回事?”赵政的语气犹如腊月里的寒风,不带一丝温暖。

“回禀王上,昨日郎中令到我府上,迫我今日一同向长安君发难,若是不从便会将我之前袒护祖顺之事昭露。

祖贤走后臣愈思愈恐,深感有负圣恩,致使为小人所迫,故而向长安君袒露一切,将近年祖顺违法之案宗送上,协助长安君寻找受害者,取得其供状。”内史安低着头说道。

听到内史安的话,殿上的大臣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长安君刚回来没多久,便可以拿到这么多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