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干脆利落的夺走生命,其实是最轻松的死法。
可那两个人怎么能轻松呢?
他们夺走了我所爱之人的生命,他们怎么能轻松的活着呢?
我偏要让他们痛苦。
像逗老鼠的猫,我在他们身上安装了微型炸弹,让他们做尽了丢脸之事。
嘲笑,讥讽,谩骂。
一切最羞辱人的事,那两个人在三个月里都经历了一遍,却还是没有死。
祸害遗千年。
这句话是有道理的,那些脸皮够厚的人怎么也不会寻死。
可我已经玩腻了。
三个月,近一百天,足够我对他的思念几乎破土而出。
我将枪对准那两个人。
许澄抱住我的大腿,神色惊恐,说他可以为了活命付出一切。
他可以献身,也可以用身体帮我去笼络别人。
但真可惜。
他倾尽所有开出的条件,我却一点都不在意。
刀刃刺穿胸腔。
在胸腔里搅动,将心脏搅成一团碎肉。
那两个人死了。
我开枪,来到第六十五次轮回。
仍是活着的他。
时隔百日,那份思念裹挟着数次轮回的遗憾袭来,我专注地看着他。
他被我瞧得尴尬。
捂着脸,想避开我的视线,而我动作更快些。
我抢先将他抱进怀里。
抱着我失而复得的珍宝,倾泻我几乎要溢满而出的思念。
我说:
“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