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
我停下笑声。
“怎么了?”
秦淮渝偏过头,垂眸看我,还是很认真的语气。
“作弊的话会被收走好运。”
我笑他太较真。
“不会的。”
秦淮渝没说话,但总之很不爽,准备明早煮一碗不作弊的饺子。
我没有打断。
秦淮渝最近总是气场阴郁,这种钻牛角尖的幼稚模样,反而能让我感受到秦淮渝身上的活人气息。
很快到了卧室。
秦淮渝将我抱进怀里,轻声道:
“你先休息。”
我不觉得奇怪,秦淮渝最近太忙,比之前还要忙上好几倍。
以前他总会抱着我一起睡。
——即便自已失眠。
但最近他连抱着我一起睡的时间都没有,常在书房忙到半夜。
相对的他白天陪我的时间多了些。
我叮嘱秦淮渝别强迫自已,忙完要早点休息,秦淮渝都一一应了。
随后秦淮渝离开。
我回了房间,看见安眠药,却没喝。
今天是除夕夜。
我想熬夜守岁,也想等秦淮渝回来。
只是我的身体在秦家被养出了健康的生物钟。
没一会儿,我昏昏欲睡。
看来是等不到秦淮渝了…
我正想着,冷不丁地,房间里响起了脚步声。
我以为是秦淮渝。
但气息不对。
我困惑地抬头,这时风吹起窗帘,照亮那两道人影。
露出和景鲤一样鲜血淋漓的两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