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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原先没有,最近才突然多出来的奇怪规则。
烛台被拿走。
我没有灯源,只好扶着墙,摸黑往外走。
“呜呜呜——”
黑暗中,似啼似鸣,悲切惊恐的哭泣声环绕。
我搓了搓胳膊。
那上面一堆鸡皮疙瘩,怎么也下不去。
我放下手。
吐出一口气,心脏渐渐沉了下去。
这种声音我有时会在梦里听到。
我以为只是梦,但原来不是,又或者我还在梦里吗?
我心生疑灶。
下意识地将手放在大腿的地方,准备拧一把看是不是梦。
毕竟我之前没少干过把现实和幻觉弄混的事。
可在我动手前,一阵激烈的“呜”声响起。
像是动物的叫声。
我放下手,被那声音吸引,鬼使神差地过去。
最终抵达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声音从角落传来。
我好奇靠近,看见一个笼子,和笼子里…
血肉模糊的畸形生物。
那生物没手没脚,头发很长,浑身血痂。
活脱脱一个怪物。
我被吓到,以为自已做了噩梦,转身就往走廊跑。
本想这样就能摆脱噩梦。
可那怪物却呜咽的越发厉害,过分瘦弱的残肢伸出笼子,死命夹住我的衣摆。
我挣扎不开,伸手想拉开怪物的手。
这时月光倾泻。
我动作一顿,在那个怪物的身上。
窥见景鲤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