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爹当商品到处推销,只想把他卖个好价钱填上卿家的窟窿。”
卞凌放下高脚杯。
“可是男人不能生,没人会正儿八经娶一个男老婆回家,卿家那位又是个出了名的闷葫芦,就算能推销出去,接手的也只会是喜欢玩娇贵小少爷的变态。”
我看向卞凌。
“裴璟呢?”
我问。
从我这边抢走了我喜欢的人,就该好好珍惜他,不是吗?
卞凌漫不经心。
“你说裴璟?”
“圈子里可能就只有卿啾还不知道吧?那个烂人早就和他的所谓好朋友搅和在了一起,也就是卿家还没彻底倒,要真倒了那个烂人肯定要从摇摇欲坠的卿家上啃下一块肉,到时候我们就有好戏看了…”
乐子人卞凌拍手称快。
我看向对面,时隔多年,枯萎的种子再度发芽。
既然花钱就可以。
那为什么,中下这份头奖的不是我?
应该是我。
我知道,他仍不喜欢我,用钱买来得感情并不是真的。
可那又怎么样?
我低下头。
年少时的悸动并未消失,反而随着时间流逝愈演愈烈,最终彻底扭曲。
——去当第三者吧。
我垂着眸,一道声音不断蛊惑着我。
插足也好。
当三也好。
偷情也好。
我必须要和他在一起,因为我再也无法忍受没有他的日子。
卿啾。
抱歉,但我的确无法再压抑对你的思念。
我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