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
刽子手对此,只能假装听不见。
不是他们不想答应,实在是已经提前得到消息,今天要砍不少脑袋,所以得节省点力气,倒是便宜了这几个家伙。
“斩!”
“啪嗒!”
眼看情绪调动差不多,杨芳将一块令牌扔了出去。
刽子手闷了一碗烈酒,又往鬼头刀喷上去,接着拎起鬼头刀对着脑袋一刀砍下。
“噗吡!”
一刀下去,人头落地,鲜血喷涌。
“好!”
围观百姓纷纷大呼叫好。
又有百姓从专门挑担子过来卖馒头的摊贩那里,买来了几个馒头,就地蘸着血给馒头染红,准备带回家去吃。
这批砍完了,尸体被拖走,脑袋装进箩筐。
接着再换下一批。
下一批脸色惊恐,嘴里已经被破布堵得严实,死了命不想走,但还是被汉军强行压上去,又一脚踹的跪倒在地。
“刘麻子,真名……”
连续砍了一天,脑袋起码砍了上百颗。
从帮派的帮主,一直砍到中层头目,反正参与杀人淫掠的,几乎能砍就砍。
就算底下罪责较轻的混混帮众,也都被拉上来当众鞭打杖型。
第一天砍完黑帮,第二天接着砍牛马,第三天砍地痞,第四天砍清军,第五天家奴……
几天下来,真就是杀的人头滚滚。
足足砍了上千颗脑袋,又杖责流放了好几千人。
徽州府城的打行混混,几乎被连根拔起。
又有几家徽商,因为纵容家奴,甚至干脆趁火打劫,兼并灭门其他豪族财产,也被杨芳给搂草打兔子,一并予以惩治。
短短数日下来,徽商们已经彻底老实。
他们一开始以为大汉很好糊弄,还想趁机索要拉扯一番,现在终于是完全不敢有任何轻视。
汉军杀起人来,是真不手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