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汉军一到,这些凡是作恶的义军,必定会被清算。
现在,杨芳一来就摆出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瞬间就让汪兴业心中警觉起来。
再看杨芳的微笑,怎么看怎么瘆人。
汪兴业刚要忍不住开口,旁边的汪兴尧就反应迅速说道:“徽州府繁华,实乃外界大其词,当不得真。而且,我等商人虽侥幸拿下徽州,但着实不通治理,只能静待王师天兵来到,接过这治理重任!”
此话一出,汪兴业立刻听出来,这是汪兴尧在暗示他赶快主动让权。
再不让权,怕是汉军一清算起来,他也跑不掉。
“说的不错,”汪兴业反应还挺快,立马接话说道,“我等徽商不过一介商贾,实在不懂如何治理一府。如今将军来此,我等终于可以卸下重担,还请将军莫要推辞,救救这徽州府百姓。”
这是演都不演了,就差明着说徽州府已经被他们自己募集的义军给害惨了。
杨芳点头,完全没有客气:“既然如此,那本将军就却之不恭了。”
见杨芳答应,汪兴业松了口气,而后领着杨芳就要进城设宴款待。
徽商主动出钱献上的金银酒肉,杨芳只收了粮食,其余酒水金银全部退回,而且粮食也立下字据,算是官府跟徽商们借的粮。
汉军的军规法度已经基本完善,军队就是军队,只要干好打仗这一件事就行,其他诸如钱粮问题,军队都不用操心,也不能去操心。
否则,今天徽商们主动出钱劳军,汉军心安理得接受了,明天收复别的地区,当地商人士民没有出钱劳军,那汉军是不是就要主动讨要
天高皇帝远,总归有汉王管不到的地方。
长此以往,军队风气必定败坏,所以任何口子都不能开,哪怕真的是徽商们自愿出钱,汉军也要立下借条字据。
兑不兑现不重要,明确规矩更重要。
又过两日,汪兴业完成权力移交,回到自己府邸后立马闭门谢客。
当天下午,汉军骤然发动,一点反应时间都没给,上来就是快刀斩乱麻。
徽州府是大城,打行牛马全部累加起来,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这么多混混牛马聚集起来,也是一股不弱的力量,要是换白楠过来的话,解决起来还真有点麻烦。
当然,只是解决问题,不是打仗。
打仗的话,就是给这帮混混地痞翻十倍,都打不过白楠的六千汉军。
杨芳带过来的汉军,足有两个师的兵力,加起来差不多能有一万八千多人,又有八千民夫营随从。
算下来就是两万六千多人,不到三万人的大军。这么多汉军兵力,肯定不只是用来镇压徽州乱军,但现在正好也能拿来快速的解决麻烦。
汉军全军出动,包括八千人的民夫营,进入徽州府城抓人。
打行牛马们完全不明情况,就被汉军不由分说全抓了,仅有零星的漏网之鱼,但也漏不到哪去。
因为城门已经关闭,为了抓人,汉军偷偷搞起了城禁,他们就算躲起来,也没办法跑出城去,只能被汉军挨家挨户的给搜出来。
有的混混地痞迅速意识到了不妙,联想到之前干过的恶事,心虚之下还想反抗。
反抗的混混地痞,全部被汉军当场格杀!
狠狠杀了一百来号混不吝,剩下的混混地痞总算乖乖就擒。
用了两天时间,把当初参与起事的“义军”全部抓了出来,接着就是集中起来搞公开审判了。
抓捕行动的第三天,徽州府菜市口。
杨芳在此召开公审大会,徽州百姓闻讯前来围观。
许多都是受到过“义军”虐害,一见到公审刑场上跪着的“恶人”,顿时就是群情激愤,恨不得当场冲上去把人给生撕活剥了。
杨芳没有二话,直接让文教官宣讲罪名:“二爷,真名李二,城西黑虎帮帮主,曾带手下帮众混混,打我大汉旗号,于城中趁机洗劫灭门十三户人家。罪证确凿,无需再审,判其斩立决!”
“黑彪,真名徐狗,城西黑云蒂帮主。曾带帮众混混,打我大汉旗号,淫辱良家妇女,致人命三十八条。罪证确凿,判斩立决!”
“王老虎,真名王猫蛋……”
“……”
一个个名字被念出来,他们的罪名也都被念了出来。
肯定不止这么点罪名,但剩下恶事太多,全读出来,今天别想把人砍完了。
负责宣读的文教官,原本想要用枪毙,但杨芳还是用了砍头。
因为砍头老百姓喜欢看,而且砍头比起枪毙,更能震慑人心,也更残忍。
身首异处的死法,在思想保守的古代,那就是死后也不得安宁。
等罪名一一宣读完,围观百姓眼里的怒火已经彻底点燃,纷纷大喊着“杀了他们”、“砍了他们”。
有离得近的,甚至想让会子手,砍头的时候少出点力,让这帮坏事做尽的恶棍,能多受点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