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口气,而后又连忙让亲兵高呼。
“总督来了!”
“快快迎战杀贼,总督大人还在看着咱们呢!”
折腾了好半天,总算是把混乱压下。
与此同时,湖口北岸码头,已经基本被汉军水师控制。
王柄和陈安邦对此倒也不着急惊慌,他们已经失了水师,面对汉贼水师的进兵,本来就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报!”
“西岸哨塔发现大量汉贼船只正在渡江。”
汉贼居然这么快就渡江了!
既然汉贼已经渡江,那没什么好说的,准备好迎敌吧!
王柄手下已经没有可用之将,索性只能亲自率军杀奔西岸。
清军大部队刚到西岸码头。
“轰!”
一声巨大炮响,隔着江岸打了过来。
王柄只是冷笑一声,挥手对着面露惊慌的清兵士卒大喊:“都不用害怕,我们在江对岸,这么远的距离,就算汉贼有红衣大炮也打不到我们!”
“军门所言即是。”陈安邦连忙拱手拍马。
然后……
话音刚落,一发黑洞洞的炮弹,径直砸在了他们侧前方不远处的滩涂地。
比脑袋还大的炮弹,弹跳了几下,就陷进泥泞里,动弹不得。
这一幕把清军看懵了,也把王柄和陈安邦看傻了。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这湖口两岸差不多隔了六里距离,汉贼的大炮居然真能打的过来?
汉贼的大炮到底什么来路?
没什么来路,就是三门刚从荆州运来的巨型攻城炮而已,也可以说是“68磅”重炮的加强版。
平时最大的用途,就是用来强轰攻不下来的厚实城墙,最大射程能够达到4公里,超过8里的射程覆盖范围。
当然,达到这个射程了,基本上也不用指望什么命中率。
汉军炮手能把炮弹打到江对岸的陆地上,都算汉军炮手打得够准了。
可汉军知道他们的大炮情况,清军不知道啊!
清军只知道,他们的军门大门前脚刚说完,汉贼的大炮打不到他们,后脚就是一发炮弹落在他们眼前。
那炮弹的个头,比他们的脑袋都大,砸在滩涂泥地,愣是砸出巨大陷坑。
这要是落在人身上,怕是人都得当场砸成肉酱不可。
“继续开炮!”
“加农炮和重炮一起开炮,不用吝惜弹药,吃不下这股清军,留再多弹药都没用。”
杨芳放下望远镜,对着炮兵营下达命令。
炮兵营得到军令,快速调整好了炮口,连湖口对岸的清军都看不清,就直接点火开炮。
“轰轰轰!”
巨大而密集的炮响夹杂,杨芳都不由捂住了耳朵。
数十门加农炮,三门巨型重炮,混在一起朝湖口对岸开炮。
实际能打到的只有三门巨型重炮,其余数十门加农炮,真就是纯听个响而已,炮弹飞到一半就得落进江里。
可这些落在了清军眼里,他们哪里还敢轻视,真的就以为汉军所有大炮都能打这么远。
陈安邦惊呼劝道:“军门,汉贼大炮不同寻常,打得太远了,我军难以力敌,还是先暂避锋芒为好!”
“可是……”
王柄听闻下意识有些犹豫,但还没犹豫两秒,就见到一发巨大炮弹忽然落在军阵前排。
一个倒霉的清兵当场被炮弹砸成肉酱,炮弹在军阵前排一阵弹跳滚动,又撞死撞伤数名来不及躲闪的清兵。
这下,清军前排军阵瞬间大乱。
王柄瞬间吓尿,一边火速派遣督标弹压,一边连忙下令军阵后撤。
好家伙,大战还没开打,汉军都还在渡江,清军就已经先溃退了一波。
看起来似乎很离谱,但实际上却也理所当然。
孙子早就说过,用兵之道,攻心为上!
汉军从始至终,都是以消磨清军的士气战心为主,连续几场渡江大战惨败,损兵折将,再加上清军水师的覆灭。
清军士气已经消耗差不多,就连清军军营内部,都出现了“汉贼不满万,满万不可敌”的离谱流言。
虽然流言很快就被李奉翰、王柄这些人压下去,但流言能无声无息的传播开来,本身已经说明了清军不能打了。
王柄和陈安邦率军匆匆而来,现在又仓皇后撤,自己这边的部队弄得一团乱麻不说,还反给了汉军充足的渡江时间。
等到清军后撤到“安全”距离,好不容易将杂乱阵型重整梳理好。
汉军的前锋营已经成功登陆。
第一批登陆的汉军,只有寥寥200多人。
但就是这200多汉兵,里面有着足足100多的线膛枪兵,又有几门迫击炮手和火箭弹手。
迫击炮的操作没那么麻烦,就两名炮手就能使用,火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