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练,战力不比清军正兵差。就连军备也补充的差不多,全是用新钢炉铸造的好钢。
幸亏大汉已经拿下大冶,铁矿目前并不缺,大冶甚至已经建设几座兵工厂,专门就地冶铁铸兵器。
四万士气高昂的汉军,跟七万士气低落的清军打仗。
而且清军水师已经近乎全灭,长江河道都被汉军水师截断堵死,清军的水上退路早没了。
湖口,清军大营。
李奉翰此刻正在帅帐,召集军中诸将紧急开会议事。
“咳咳……咳咳!”
话没开场,李奉翰就先重重咳嗽了几声,配上他那苍白脸色,还有消瘦的身形,看的王柄都是心中一颤。
王柄连忙说道:“制台大人莫要太过操劳,还是安心养病,为贼寇累坏身子,委实不值当。”
李奉翰摇头摆手:“贼寇就在数里开外的江对岸,本官如何能安心养病,还是继续议事,不用管我……咳咳咳!”
李奉翰如此惨状,还真不是装的,他是真的病了。
毕竟是文官出身,又是(汉)八旗子弟,平时养尊处优,突然出来带兵打仗,肯定不适应军旅生活。又连续受到刺激,还刚好赶在了冬天最冷时候,这一不小心就给冻出了伤寒。
军医完全治不好,只能靠李奉翰自己去扛。
扛着扛着,病情越来越重,前几天还当场呕血。
用现代话来说,就是这货得了肺结核了,治肯定是治不好的,就算放到后世,治起来都不容易。
很巧合的是,历史上这货也是病死在了今年二月,现在也就是提前了一个月而已。
王柄没办法,只能接替李奉翰,主持众人议事。
汉军准备要动兵决战,动静肯定瞒不过清军,当然汉军也没想过要瞒,就这么大张旗鼓,明晃晃告诉清军自己准备动手了。
“我军设在江岸边的哨塔,就在昨日发现汉贼战船频繁调动,甚至还有大批汉贼斥候,划船来到我军所处对岸刺探军情。”
王柄说着伸手一指桌上舆图,目光显得尤为沉重。
“汉贼怕是准备要决战了!”
此话一出,众人都是皱紧眉头,他们倒是早就料到,年后与汉贼必有一战。
毕竟老这么耗着不是办法,他们耗不起,汉贼肯定也耗不起,就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这才刚过完年,汉贼就准备打仗了,一点都不打算休息啊!
此战,王柄没有太好的办法,因为他们已经被汉贼围住,水路走不通,渡江也打不过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