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临行的安排(2 / 3)

的都托付给了自己,这是多大的信任。

“那个没皮的光头我已经“放走了”!”

“他信了”

“这些年他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人坏了,心也坏了。

当他偶然得知他经历的一切都是他所为时,人就变了,有了奔头,也不喊着要自杀了。”

余令闻言点了点头。

他偷偷的去见过那个叫做慧生的教徒。

怎么说呢,文六指都快要把他折腾死了,他竟然不恨文六指。

他甚至对文六指头产生了依赖。

这绝对不是在委曲求全,而是真的如此。

他甚至认为文六指是他的救命恩人,对文六指言听计从。

可惜余令不懂心理学。

在后世的心理学上这个症状叫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受害人对伤害自己的人产生好感,是人面对死亡威胁时候自我保护。

如今的慧生被洗脑了。

他认为他兄弟的死,他所受的苦都是姜槐道所造成的,他要找姜槐道复仇,为死去的人复仇。

“令哥,长安还有他们的人,要不要”

见赵不器伸手抹了抹脖子,余令摇了摇头。

只要天底下有不如意的人,有被官吏欺负的百姓,这群人根本就杀不绝。

他们会打着替天行道的幌子,说到底最后还是为了他自己的私欲。

这群人时时刻刻都在。

这群人脑子活,懂得变通且没有底线。

元朝时他们的口号要复宋,获得了一大批的宋朝遗臣支持。

如今是大明的天下,他们去了草原,喊着要复元,成了俺答可汗的座上宾。

余令还知道,等到清朝当权他们就会反清复明。

这群人特别喜欢搞事,谁当权就反谁,根本就杀不绝。

余令觉得自己要走了,就先不要搭理他们,家人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鬼知道这群疯子被逼急了会做些什么。

“只要他们不闹事,就不管他们!”

赵不器虽然不懂令哥在做什么打算,但他觉得这样的事情不是自己的脑子可以想的明白的。

自己的任务是看好家。

“明白!”

“走,去衙门,我去跟王辅臣交代一下,我走了之后长安的治安要更严!”

“为什么”

余令笑了笑道:

“安全才能促进彼此的信任,安全才能吸引更多的人,安全才能安居乐业!”

“明白了!”

“我走了之后你要继续读书认字,回来的时候我检查!”

赵不器闻言苦笑道:

“令哥,你把我的这个文官撤了吧,我当不了!”

“别跟我说,你去塬上问问你死去的爹娘!”

赵不器闻言疯狂的摇摇头。

他觉得,他只要敢在坟墓前说不当官了,夜里他老爹就能在梦里用打谷子的梿枷把自己抽死。

赵不器跟着余令就去了衙门。

衙门的事情其实最好安排,按照流程走就是了,大家已经习惯了流程。

至于余令的离开,大家也不觉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余令都得皇帝的圣旨和嘉奖了,去京城自然是述职,见皇帝,然后再回来。

自己还是本分点好。

别不本分,回来就被砍了。

看看人家刘州,先前那么大的官,现在不也本分了。

听说要辞官了,准备带着侄儿去经商。

听说草原乱了,有好处可拿,正找人去草原发财呢。

他那个险些被林御史吊死的侄儿,如今在南宫别院当管事,接替顾全的活儿,待客接客,统计银钱。

刘州的侄儿就是投名状。

沈毅从未相信过这个人的忠心。

既然不信他的忠心,自然就要用别的法子来保证他不会反咬自己一口。

他的侄儿就是保证。

至于刘州去草原也不完全是去做生意的。

余令的两次大功都来自草原,他也想复刻。

不求多大功勋,能官复原职就行了。

此行,他就是去刺探情报的,他要把土默特部

刘州觉得,自己若是成功,一定会官复原职的。

为了这个目标,刘州很是恭敬的去请教了余令,对待刘州的问题余令也是很认真的给予了回答。

并给了他一封信,让他交给一个叫做王文新的汉人。

余令很直白的说这个人是锦衣卫的密探,在草原潜伏多年,是一个很有血性的男人,不要暴露他的身份。

刘州肃然起敬。

苏堤听说刘州要去草原的这个消息后缩了缩脖子。

他衷心的祈祷刘州去了不要说出本名,免得被人打死。

要是当初知道这个刘州会和沈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