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多人说这个太子空有其表,但他觉得不是这样。
现在一切都有了说法,太子表哥不是因为自己做错了什么疏远他的,这让赫连珂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至于温大人,他确实仰慕于她,但她如今选择了太子堂哥,他不会嫉妒,只会祝福,毕竟在这段关系里,本来他就是后面加入的罢了,而且她喜欢的人是太子堂哥,也让他很放松,
马蹄声清脆,从日出跑到日落,一行人马才停下。
玄砚京和玄清诩同时叫了停,两人对视一眼,又很快扭开头,偏移目光。
很快赫连昌出来宣布驻扎休息。
赫连昌作为玄砚京的舅父,自然更偏爱他,这次好不容易能和玄砚京一起出来行军打仗,他就像教自己亲儿子一样,想把自己的一身本领都教给玄砚京。
毕竟他的亲儿子赫连珂因为早年间生过一场大病,后面身子骨比较弱,别说行军打仗了,只求身体康健就好。
所以一驻扎休息,赫连珂便将玄砚京带到了帐营中传授兵法,并商讨切磋战术。
他本以为玄砚京年幼,又是第一次行军,估计在这方面比较稚嫩,但几番商谈下来,虽然玄砚京在某些实战方面还有所欠缺,但很明显,他绝不是肚子里什么都没有的草包太子。
甚至对兵书里的兵法都如数家珍。
赫连昌最后满意的离开了玄砚京的营帐。
玄清诩这边,此次行军也选了公孙家一位从军的亲戚公孙右做了他的部下。
行军小半个月后,军队终于抵达了西北,和当地的军官接洽上。
当地的军官不过是个小将,在赫连昌这样的大将和太子、皇子的面前自然算不得什么。
没多说两句就交出了兵权,不过这组当地的兵权交接还是出了点问题。
那就是这兵权该交接到谁的手里。
赫连家的兵权由赫连昌管理,这次出征的几万精兵则由玄砚京和玄清诩共同掌管。
而这兵权,一开始是落到了赫连昌手中。
毕竟西北的部将和赫连昌更为熟悉,赫连昌也曾经到西北平定过战乱,在军中更有声望。
不过很快玄清诩这党的人立刻发出了抗议。
说赫连昌一个副帅,自然不能接下这兵权,这兵权应当给主帅管理。
而主帅这里又有两个,在西北的兵权皇上可没下过圣旨允许有两个主帅,兵符只有一个,谁拿到兵符谁便能调遣三军。
那这兵符是给玄砚京还是玄清诩?
玄清诩这边认为,玄砚京本就有赫连昌的助力,这西北的兵符自然应该由玄清诩来管理,平衡两位主帅的兵权。
玄砚京冷笑出声,一脚踹翻了谈判的桌子。
“到战场上买惨?你玄清诩也就这点本事?这里是边关战场,谁强谁就有说话的权利,你玄清诩想买惨可以回家找你母妃,不对,是找文嫔。”
玄清诩面色一沉,也冷笑着勾唇:“是么,你玄砚京不过也是靠赫连家,靠你母后,说我又有何意义?”
“既然此时大家都有分歧,那我有个办法,此次西北战乱蛮夷一族从夏城和辽城进攻突袭,如今这两座城已经被贡献大半……”
“一支军队,拥有两个主帅,永远达不成一致,只会耽误战局,既然如此我提议,从今日起,军队人马一分为二,你我二人各自摔领一支人马反攻夏城和辽城,谁摔先夺回城池,谁便能彻底拿下军队的兵权,而败者退为副帅,听从号令,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