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我,吓得直哭。
他就退到了桌边,叫我不要哭,又问我喜不喜欢珠钗喜不喜欢锦缎肚子饿不饿
接着便吩咐门外的小厮半个时辰内,带着珠钗锦缎还有食物回来
然后就开始让我同他聊天,他问我的姓氏,问起你和小风,还问爹娘在哪家在哪又介绍他自己的名字,讲兰海的故事
讲兰海雪山、天空、湖水,还有小兔子的故事还说要带我一起去兰海
后来那些珠钗锦缎送来了,他就选了一支小荷样式的,说要戴在我头上。
我不肯戴,他非要帮我戴,然后你们就进来了”
小雨此时说完后,发觉自己刚才的害怕不过是虚惊一场,对自己刚刚扑在纪子期怀中哭泣的行为,感到有些羞愧
“他,真的没碰你哪里吗”纪子期不敢置信地眨眨眼。
“姐”小雨脸瞬间涨得通红,声如蚊呐,“我,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懂的”
纪子期这才完全放下心来,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你刚刚扑过来抱住姐,又哭个不停,我还以为你受到了欺辱,真是吓死姐了”
小雨有些不好意思“他说要带我去兰海,我害怕以后再也见不到姐和小风,再也见不到爹娘,一见到你,就忍不住哭了”
一旁哆嗦着的楼九公子忙大声喊冤“小雨姑娘已经帮我作了证,我真的没碰她你们快放了我”
纪子期盯着他恨声道“若不是我们来得及时,你会一直都这么规规矩矩吗
楼九,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你的罪行自有府尹大人定夺望你以后好自为之
杜将军,请将他交给衙门处置”
杜峰喊了一声,一众捕快衙役进来后,拿起绳子就要绑瘫在地上的楼九公子。
楼九公子拼命挣扎,“我不走我祖父是现任的楼氏大当家,我是未来的楼氏大当家你们敢绑我”
众捕快绑绳子的手,便滞住了。
杜峰冷眼从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楼九公子想起刚刚他对自己的毫不手软,乖乖闭上了嘴。
于是捕快麻利地动手,三下二下,便将楼九公子绑了个结结实实带了出去。
回到纪园的时候,毫不知情的小风,已在苏谨言的陪伴下睡着了。
见到二人安全回来,苏谨言松了口气,“子期,小雨,你们能平安回来真是太好了
小雨,你没事吧”
小雨点点头。
纪子期见苏谨言眼睛还有些红肿,知道他肯定是担心她们偷偷哭过,心中感动,柔声道“少爷,我们都没事都很好
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明早还要去学院”
苏谨言离去后,小雨拉着纪子期的袖子,哀声道“姐,今晚我们和小风睡一起好不好”
纪子期鼻头发酸,嗯了一声。
小雨其实是个胆子蛮大的小姑娘,也就是刚醒来那会被楼九吓着了。
后来楼九不停地哄着她,讨好她,还讲故事给她听,她早就将害怕抛在了脑后。
然后刚见到纪子期那会,想起今天的遭遇有些后怕,才哭得凄凉
现在纪子期睡在她旁边,中间隔着小风,那一点后怕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这后怕一消失,好奇心就上来了,她睁着圆圆的眼,问纪子期“姐,刚刚那不是你们学院的射御夫子杜夫子吗
怎么又变成将军了姐你又怎么想到去找他的你跟他很熟吗”
纪子期一时语塞,支吾道“那个,我,嗯,他不是夫子吗学院的学子们会在私下传他的来历,我也是听别的同学说的
今天少爷跑来告诉我你被楼九绑架的消息时,恰好他在,就找他帮忙了”
“那杜夫子真是个好人姐,我们要找个时间好好谢谢他”
“嗯”纪子期心不在蔫地应道。
这事情一落地,纪子期想起自己曾经抓着杜峰地衣襟恳求他,只要他愿意救出小雨,他说什么,她都听他的,他做什么,她都依他的。
浑身就不自在了起来。
纪子期不是不谙情事的少女,更何况杜峰从未掩饰过他对她的企图与欲望
在她还是男子的时候,就已有了苗头,在发现她是女子后,更是毫不遮掩
时时刻刻想着将她吃干抹净
杜峰对她,就像猎人对猎物,猛兽对小兽,将军对城池,猛烈地凶狠地,一往无前地,进攻再进攻,直到她缴械投降为止
这烈火一般的情感,强迫着她燃烧与共舞
纪子期心中本能的恐惧她担心自己像那飞蛾一样,热情地奔向烈火,最后的结局,却是连渣都不剩
于是,她除了逃避,只能逃避
只是以前她还可以坚守着阵地,不退一寸一尺,如今她已向杜峰说出了那样的话,万一杜峰真的提出什么不合理的要求时,她又该怎么办
她想起杜峰那双狼一般的眼睛,时不时展露着尖利的獠牙,看向她时充满了嗜血与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