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站在那堆珠钗旁,一件一件挑选。
“这支做工不错,只是这红宝石老成了些,现在你戴不合适,可以留着你大些了戴
这支花式奇巧,就这珍珠质地差了些,我让人换颗上好的东海明珠
这支质地不错,略为隆重了些,适合外出见客的时候戴
这支小荷样式的,简单得来浑然天成,最适合现在的你”
楼九公子拿起那支钗子,兴冲冲地走到床边,就要往小雨头上插。
小雨摇着头不依,挣扎间两人双双倒在了床上。
话说楼九公子还真是没什么邪念,只想着将最好的东西送给小雨。
可在外人看来,却是楼九公子将小雨压倒在了床上。
这纨绔子弟,正在逼迫良家子就范。
至少破门而入的杜峰和纪子期,以及一众捕快,看到这副景象时,心中就是这个想法
这楼九公子,也太急色了吧
“小雨”见到此情景,纪子期面色惨白,摇摇欲坠,一旁的杜峰不由伸手扶了她一把。
听到响声的楼九公子,手下动作一顿,正想破口大骂“哪个不长眼的”,已被人一把揪起来扔到了地上。
小雨看到纪子期,忙起身扑她怀里,好似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哭得抽抽噎噎的,“姐呜呜”
纪子期心痛不已,整个心就像被人揪住了般难受,跟着泪如雨下。
小雨,我的妹妹小雨“别怕,小雨,姐在这姐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被摔到地上的楼九公子还没来得及呼痛,听到小雨娇柔的低泣声,忘了自己身上的痛,忍不住心疼了起来,“小雨姑娘,你莫哭啊”
一众人见两人衣衫完好,楼九公子又焦急心疼的模样,一时面面相觑,这什么情况
见小雨还是呜呜地哭,楼九公子急了,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就想去拉小雨的衣衫。
未接近便被杜峰大力将他的手扭了过来反剪在背后。
“啊痛痛”
杜峰并未手下留情,从小锦衣玉食的楼九公子,哪曾受过这种痛,立马大呼小叫了起来,然后痛声呼唤他从不离身的侍从,“楼一楼一”
背后杜峰残忍的声音阴恻恻地响起“你是说那个大个子吗已经被本将军废了武功,让人绑了带去了衙门”
楼九公子这才意识到有些不妙,嘴上还不肯认错,“本少爷到底犯了什么罪天顺衙门要出动捕快,擅闯民宅”
“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算不算罪”杜峰手上一用力,楼九公子痛得额头直冒汗,英俊的面容变得扭曲起来。
“本少爷,本少爷不过是请小雨姑娘来做客何罪之有”
杜峰懒得同他逞口舌之争,眼光一扫屋内的众捕快,“各位先出去本将军要先审审这贼子”
怕是要先动用私刑了众捕快心领神会,默不出声地悄悄退了出去。
杜峰一脚踢向楼九公子膝间,受痛的楼九公子便跪在了地上,无力站起。
杜峰走到纪子期与小雨身边,沉声道“期期,人交给你了,你说怎么处置我便怎么处置”
怀中的小雨已停止了哭泣,只身体还在害怕地抖个不停。
一向以为自己慈悲心软的纪子期,面对着失而复得哭得梨花带雨的小雨,心中不由泛起了杀机。
“若我说要杀了他呢”她的声音很轻,却冷得像石头,让人丝毫不怀疑她话中的真实性。
小雨在她怀中抬起了头。
“那我便杀了他”杜峰的声音轻柔得像在与情人对话,说出的却是残忍的话语
楼九公子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那两人看他的神情,就像看一个死人一般
纪子期未料到杜峰答得如此的干脆,就好像她说想要吃红豆糕,他说好我去买,一样自然平静
可纪子期却明显能感觉到,他说的是真的。
如果她真的开口说杀了楼九公子,杜峰必定会毫不心软地下手
真正要决定一个人的生死时,心中受现代平等思想和法律道德影响的纪子期,还是下不了决心。
楼九公子浑身颤抖,瘫软在地,忍不住开口求饶“别,别杀我我只是将小雨姑娘掳了来而已,我只是想带她回兰海而已
我什么也没做成,别,别杀我”
纪子期惊讶地看向怀中的小雨,刚刚进屋的时候,明明看到楼九公子压在小雨身上
她拉开小雨,上下左右仔细瞧了个遍,看小雨衣衫完好,只发髻略有些凌乱,压在胸口的大石终于放下心来。
只是她还有些不放心,怕小雨年纪小受了欺侮也不自知,便小心翼翼问道“小雨,你将从被楼一绑来,到姐进来前,这中间发生的事原原本本,一个细节也不放过地讲给姐听”
“我醒来没多久,想起被楼一绑来的,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心里觉得好害怕。
不一会楼九公子进来了,开始来到床边和我说话,他伸着手我以为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