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功,不要为外物所移,定能求仁得仁。”
离别的场面难免伤感,明日学里离不开人,吴山长吴夫人是送不得她。
阮沛陪着典林走了一段“郡学也就那样,你还是得来国子监,我跟稷哥儿等你到时候,这小小曲川,还有人敢笑话你明天你几时从哪里出发我去送你。”
“还没定。”
阮沛
“行吧,你现在住哪儿我上门送你”
典林说了地址,她也真是舍不得阮沛,虽然最开始相处的相看两厌,现在也成了知心朋友。
典林与阮沛分手后,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另一个地方。
“夫人少爷少夫人奴婢真的不知道夫人饶了奴婢吧奴婢没有这个胆子”女孩儿不停的叩头,鲜血染红了石板。
一十五六却做少妇装扮的女孩儿面露不忍,正是三日前嫁人的李欣,本该是她回门的日子。却闹出了这种事。
李欣于心不忍,反而是她的婆婆和丈夫非要处置了这个丫鬟。
“娘,今日儿媳还要回门,不然就放过她吧”
何启看向妻子,眼神温柔了很多“欣儿,我知道你心善,但是你日后是要当起整个何家的。这种心术不正算计主子的奴婢,不严惩不能正家风”
说罢,何启的眼神冷冷的扫过尴尬站在一旁的秦夫人。
处理这个丫鬟,就是杀鸡给猴看,这个长舌妇如今竟把手伸的这么长,不给她点颜色看看,怕是真把自己当何府的主子了
何夫人也面色不善,明知自己儿子就是冲自己妹妹去的,她脸上火辣辣一片,但是更多的是对妹妹的埋怨。
“欣姐儿,启哥儿说的对,这样不知好歹的奴婢,必须处理”何夫人闭上眼,神色疲惫,将场面交给儿子儿媳后离开了。
秦夫人也一脸尴尬的告辞,何启是跟这个姨母客套的心情都没,扔下自便两字,便叫人拉丫鬟下去。
李欣看着对她面露哀求的丫鬟,张张嘴,终究没有再替她求情,她终究是在意的,也许拔掉这根刺,真的更好吧
“少夫人,门外有人送拜帖,说是夫人同窗。”
何启皱眉“今日是你回门的日子,咱们再耽误一会儿就误了时辰了。”
李欣接过帖子,打开一看,十分惊喜“是典林”
“典林”何启也很惊讶,曲川学子真是没有不知道她的。何家代代行商,对读书人很是敬重,即便李欣家境窘迫,但是也算是书香门第,李欣本人也颇有才气,因此何老太爷积极促成这门亲事。何启也十分喜爱自己的新婚妻子。
想了想,何启说到“想来是有要事,还有一段时间,夫人想见便见吧。”
李欣高兴的点点头,命人引典林进来。
典林穿过几条雕梁画栋的走廊,院内布置精巧,不愧是曲川数一数二的富商。
“林姐儿”李欣站在院子里遥遥等着,亲热的迎上来。
“李姐姐过的可好”典林笑着将礼送给李欣“欠你的礼,你成亲那日我和孙小娘子遇到点事儿耽误了,没能观礼,望姐姐不要怪罪。”
“哪能儿事情我都听说了。小娘子第二天就派人递话给我。反倒是你,昨日”
典林笑着正要解释。
突然从一旁跑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姑娘扑到她面前“小姐救命,典小姐救救奴婢”
典林看着不停磕头,留下一个个血印的丫鬟,不确定的说“桂圆”
“是奴婢”桂圆哭了起来,见旁边有几个仆从围上来,赶紧躲在典林身后。
典林不知所以的看向李欣。
李欣没想到让典林看到这一幕,羞愧难当,立刻让仆从们退下。
“少夫人,少爷吩咐要处置这个丫鬟。”
李欣皱起眉“我是这个家的少夫人,说的话你们都可以不听了”
“小的不敢。”几个仆从对视一眼,退到一边,虎视眈眈的看着桂圆。
典林看着瑟瑟发抖狼狈不行的桂圆,很难和那个跟她做鬼脸的小姑娘对起来,“李姐姐,桂圆是犯了什么事儿竟然要把人往死里打。”
李欣羞愧的脸红,忍不住流泪。
“是这样的”
听李欣说完,典林大概明白了。
那秦夫人心有不忿,竟然在李欣的新婚之夜算计何启,无非是下药那一套。李欣在婚房等到大半夜,还是没等来新郎,派人去问。
何夫人意识到不对,这一找,发现了神志不清的何启正在桂圆身上。
李欣听闻此事差点晕了过去。
何老太爷都被惊动了,一边等孙子清醒过来,一边开始查,这第一个入手的就是桂圆。
可怜桂圆,迷迷糊糊的遇到这么一档子事,连休息都不能,就被连夜审问,也一会儿也晕了过去。
第二日何启醒来,知道发生了什么后,立刻去看新入门的妻子,李欣面色苍白,但是知道这不是丈夫和桂圆的错,因为性情柔顺,她的委屈就只能这么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