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谢宛宁为了能狠狠将谢昭宁算计下去,自然会想法子,便想到了用毒药嫁祸这一招,为了彻底毁了谢昭宁的名声,还让平阳郡主请了这么多人来看谢昭宁的笑话。而谢昭宁则利用了她的法子。这是一套连环计是谢昭宁想要将她彻底搞死
谢昭宁心中冷笑,她私下监视谢宛宁的动向,便知道她买了毒药,想在宴席上嫁祸自己,彻底毁了自己的名声她自然要将计就计,先在自己的茶盏里下同样的毒药,又这般设计,让人从谢宛宁身上搜罗出毒药来,如此才能让谢宛宁百口莫辩
昭宁神色更带慌乱道“我没有说谎,这一切都是我亲眼所见的昭宁出身西北,虽未曾在汴京长大,却也懂得孰可为孰不可为的道理。昭宁是绝不会嫁祸自己妹妹的”
林氏不等谢宛宁反应,立刻给了樊星樊月一个眼神,二人走到谢宛宁面前。
谢宛宁身旁的高雪鸢上前一步道“你们要干什么”平阳郡主也意识到仿佛有地方不对,这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可能绝不是朝着她们想要的方向去的,也道“我看谁敢对宛宁动手”
可青坞却道“郡主言重了,只是搜身而已,并非动手”
而樊星樊月道一声“二娘子,得罪了”两人立刻把谢宛宁的手一扣,谢宛宁神色顿时慌乱,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樊星已经从谢宛宁的衣袖中,翻出了一个牛皮纸包着的小药包,递给了林氏。
谢宛宁面色难看如土
林氏打开后,里面果然是一些灰褐色的,闻起来有奇异味道的粉状药物。
林氏看完之后,又递给了谢煊,谢煊见了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林氏拿着此药,看着谢宛宁说“宛宁,若是我没认错,这是谢家有名的毒药九伤散吧”
九伤散常拿来毒家中的鼠虫蛇,凡家中有用,便会从谢氏药行中购买。
又有仆从端来了方才谢昭宁的茶水,林氏闻了闻,里头果然有九伤散的味道又问谢宛宁“这药中如何会有九伤散的气味,宛宁,你可是当真给你长姐下了药,又因她发现了,所以才要推她下阁楼”
平阳郡主等都变了脸色,惊疑不定地看着谢宛宁。
谢煊更是沉着脸咬牙道“谢宛宁,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九伤散你如何解释为什么会在你身上,为什么你长姐的碗中也有你为什么,要把你长姐推下阁楼”
谢宛宁从未看过谢煊如此冷漠地看着她,好似她已经不是他的女儿了一般。铁证如山,她支吾地说“我我”
她也想解释。可是她能怎么解释若是她没有下毒,这毒药为何在她身上若不是谢昭宁发现了质问她,她又怎么会把谢昭宁推下平台
她百口莫辩,瘫软在地,喃喃地哭着说“父亲,您相信我,我没有,我没有推谢昭宁,也没有给她下药啊我是无辜的,我是被冤枉的”
这时候高雪鸢和平阳郡主两母女都不说话了,如今证明一切事情都是谢宛宁做的,她们脸上是一阵青一阵红,高雪鸢既觉得不可置信,又觉得很是丢人,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回去但是被母亲死死按住,这时候真的走了才是丢人
谢昭宁却更是委屈地哭道“宛宁妹妹,我自认我从未曾对不起你,家中我什么都让着你,便是你在外面说我的坏话,我也不曾计较。可是你为什么要对我下如此毒手,为什么要把我推下阁楼,为什么要给我下毒,姐姐可是有哪里对不住你的地方”
她语气悲绝,脸色苍白。听了她的话,所有人更是窃窃私语了起来。原来,这谢家大娘子并非真的坏人,是一直被自己的妹妹害了这妹妹才是真正的毒蝎之人,否则,怎会在背地里说自己长姐的坏话,怎会给自己的长姐下毒,还因此推自己的长姐下阁楼呢
谢宛宁迎着众人质疑的目光,听到她们在窃窃私语“当真是蛇蝎心肠,竟这般害自己的姐姐”
“还说什么妙手娘子,怕是淑太妃也看走眼了”
还有个声音说“你们不知道吧,这谢宛宁其实不是谢家亲生的女儿,是当时抱错了人,她顶了人家谢家大娘子十多年的身份,竟还如此恶毒”
又有人说“原来如此,她并非谢家亲生的,还要害人家亲生的娘子,那她当真是可恶极了”
谢宛宁听着这些话有些恍惚,觉得十分耳熟。突然想起来,这些话都是她以前诱导别人去骂谢昭宁的,可是现在,她们却用这些话在评判她
谢宛宁气得浑身发抖,却又哑口无言,说不出辩解的话来。
以前那些事,或许是她暗中故意诱导旁人害谢昭宁。但是今天的事,她没有做过,她没有做过啊她是被谢昭宁冤枉的这些都是谢昭宁联合了林氏算计她的可是她能怎么解释,一切都证据确凿。她现在宛若被剥去了衣裳暴晒在烈日之下,羞耻、惊慌和不知所措伴随着她。
且这些人还是被她刻意邀请来的,她想邀请这些人来看谢昭宁的笑话,来彻底把谢昭宁给毁了,可是如今毁的是谁,毁的竟是她自己
从来都是她让别人被冤,让别人受气,她不仅不弄脏手,最后还能收获良善懂事的名声,今天是怎么回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