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也明白过来,对诸位宾客道“家中此时出了些意外之事,不如请诸位去花厅进膳吧”
平阳郡主见情景又向宛宁倒去了,想起宛宁信中所说,要让谢昭宁从此彻底毁了名声,却笑了笑说“这事却是不急的,老夫人,还是等我们看了周全吧。否则若真出了事,咱们心里也挂念着,您放心,咱们都是相好之家,今日之事决不会往外说的”
众位夫人也纷纷应是,有些与平阳郡主交好的,还故意道“该不会当真是谢大娘子故意陷害的吧”
此时樊星樊月则见大娘子还没有醒过来,自然有她的道理,便仍做十分焦急的模样。
而正是这个时候,谢昭宁终于幽幽地醒了过来,随即面露痛苦之色,樊星樊月看到她醒了,交换了个眼神,甚是激动道“大娘子,您终于醒了,您可有什么不适的”
谢煊也赶紧问道“昭昭,你有没有头晕,可觉得难受快和父亲说说”
谢景则道“昭宁,你醒了就好,你赶紧说说,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一切可都是意外”
高雪鸢本就因过往之事,深深不喜谢昭宁,巴不得她不好,冷笑道“发生了什么事,还不清楚么。分明就是她蓄意陷害宛宁,你们还不承认”
谢昭宁昏迷之时,已经将方才的一切都听了去,听着这些人的种种言行,此刻她便要开始了。她的眼神先似有茫然,却在看向谢宛宁时渐渐红了眼眶,颤抖地问道“二妹妹,你方才为何要推我你你怎能做如此之事”
谢煊微变了脸色,问道“昭宁,方才当真是宛宁推了你”
谢宛宁也预料到了她的指责,十分无辜地半跪下来,也拭泪道“长姐,我并没有推你,是你自己不小心跌落的,妹妹何必要推你呢,妹妹妹妹着实是无辜啊”
她心中暗想,以前的事她是暗中做手脚了。可是今天她就算轻轻推了谢昭宁一下,也根本不致她跌落何况就算是方才的那一下轻推,也并无别人看到了,她就是咬死不承认,谢昭宁又能有什么办法
谢昭宁却不可置信一般,红着眼说“妹妹你怎能如此不分青红皂白是我告诉你,我发现了你在我的茶碗里下毒,你听了便一时害怕,怕我告诉了父亲,怕我宣扬了出去,所以才慌乱之下将我推了下去我要是没了性命,你便能掩盖你做的事可是二妹妹,我待你并非不好,你为何要这般害我”
她说着这话,似乎气得有些发抖了,看着谢宛宁的目光也无比的失望和痛心。
她这话一出,众人皆是哗然,没想到竟还有如此说法
谢宛宁听得皱眉,什么下毒,她何时给谢昭宁下过毒了她怎会干如此蠢事她道“长姐,你究竟在说什么,我何时下毒害过你”
高雪鸢听此道“谢昭宁,话可不能胡乱说,你有何证据说宛宁给你下毒了”
林氏却走过去揽住谢昭宁,从腰间取下汗巾,轻柔地为谢昭宁擦拭了眼泪,又柔声对谢昭宁说“昭宁别怕,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说清楚。这里有你二伯母给你做主,决不会让旁人来害了你”
谢昭宁才深吸了口气,缓缓地道“方才,大家都离开要去看风景,我亦在窗边远眺湖景。便看到二妹妹从我桌边路过的时候停顿片刻,二妹妹的手指动了动,在我的茶水里下了药。她的动作甚是隐蔽,旁人并未看到。我心里震惊不敢信,我平日待二妹妹极好,将她当成我亲生的妹妹一般看待,她她怎会对我下如此毒手呢便在剪松枝的时候,问二妹妹是否如此,谁知二妹妹一听,却是恼羞成怒,说就是要对我下毒,是我占了她嫡长女的身份,她早就看不惯我了。我听了又生气又痛心,正想质问她,谁料到她她却一把就将我推了下去”
谢宛宁听到这里,已是脸色微变,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又听谢昭宁继续道“你们若是不信可以查验我的茶水是否有毒,且方才二妹妹动手之际,我看到那包药粉还藏在二妹妹的衣袖之中”
谢昭宁这般说法太过荒谬,平阳郡主自是不信,语气带有威严地道“谢大娘子,你可莫要信口雌黄污蔑了宛宁宛宁一向良善,怎可能给你下毒”
旁边还有围观的人道“就是,凭你空口说也是不算的,妙手娘子怎会给你下毒”
林氏冷笑瞥了平阳郡主一眼,却笑道“诸位莫急,是不是真的,搜一搜不就知道了宛宁,若是你当真无辜,便将衣袖翻出来给大家看看,若你的衣袖里没有东西,咱们自然知道昭宁说的是谎话了”
饶是谢宛宁平日足智多谋,也并未料到竟有如此反转,此刻也忍不住心神一乱,紧紧捏住了拳头
她的衣袖中的确有一包药粉,但但是她没想给谢昭宁下这包药粉是她想给自己下毒,再用来栽赃谢昭宁的。可是她还没来得及下手,就发生了刚才的意外。谢昭宁是怎么知道的,她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她在这个时候脑子里闪过无数的念头,骤然之间明白了一切
这所有的事情,都是谢昭宁的阴谋
谢昭宁早就知道了雪扫是她的卧底,故意给她透了消息,让她以为谢昭宁会对蒋姨娘下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