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无法再攫取道更多的战果,也没法如预期一般的驱使溃军袭夺城,此时不想法子脱走以保存实力,又要更待何时呢。
感谢正版订阅的同学们,让我这个月的稿费终于破1k了;说起来是在很丢脸,相比那些动辄拿着几k,上万
的新人们,真是有些时代眼泪的错位感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多少增加的一点进项,还是可以让我在两只小猫面前更多的尽力一点;身为五线小城市
里的上班族,拿着不到2k的薪水就只能靠家人的帮衬来持家了;当初他们为了我所坚持理想和初衷也是有所代价和付出的
所以能够有这个抒发自己想象力并与大家取得共鸣和认同的作品为平台。又能够对家庭多尽一点力还是比
较让人开心的。
说到底我比较喜欢琢磨文字和剧情,并再合理性上有所强迫症;但是家庭生活和责任之下,是没法像其他
专职写手一样动不动爆肝日更数章数十章,也不情愿随大流为了全勤奖而尽量的灌水凑字数;写一本口水
数来应付过去。
所以为了兼顾质量日更才是常态,偶然才会双更一下。最多状态好的时候在单章字数上增加,真是对大家
抱歉了,如果没有耐心就请存一段时间再订阅吧。
真是感谢自创立,到创世诞生以来换过的那十几位编辑,尤其是愿意接纳我改变风格和路数上本书的
主编胡说大人啊。真的好想再次被买断啊,那就可以后顾之忧的一口气写下去了。
本章完
然后,当格外急促而血腥的缠斗和接战,随着暂退敌势再次脱离开来,张东被人搀扶着拖回到阵列当中的时候,身上的镶皮甲已经被深浅不一的砍开了好几刀,而将血淋淋的伤口和翻卷的皮肉袒露在外;
还有一支折断的铁尖矛头直接从他小腹左侧穿透甲衣而过,而刺破内衬粗布军袍和苎麻单衣下的皮肉,留下血糊糊粘成一块的长伤口。但是相比出击的其他人,能够活着被拖回来已经是一种幸运了
“这是遇到了硬茬子了么。怕不是草贼的老营和精卒所在了”
只是见到前锋受挫的情形,掠阵的李罕之却是不怒反喜的道。
“儿郎们给我一起踹了它就诸事消停了。。”
汇聚在他身侧的这股骑兵,顿然轰声雷动的再次加速起来,向着那部尤在稳稳对战往来的草贼军阵侧边,像是风卷浪潮一般的扑滚淹没过去。
但是接下来,这些经验丰富的马上健儿,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冲撞破阵,而是不断的沿着侧边驰走徘徊着;接连击溃和砍杀、踹踏和驱逐着那些见状试图靠拢过来的成群草贼溃卒。
在用他们的血肉不断润滑着刀枪和马蹄,逐渐热身加速和蓄势起来的同时;又在不断变相驱赶着乱哄哄一片的溃卒,去冲击那些草贼犹自紧密的列阵,以制造出相应的破绽和机会。
这时,被简单包扎好好伤口而重新披甲站起来的张东,也回到了前排的第二阵列当中,接过了一支被血水浸染的有些滑腻腻而变成褐色的矛杆,用袖子用力蹭了蹭而夹握在了腋下,又跨步顶住前排人的脚跟,稳稳绷紧了下盘。
然后就听得身后再次吹响哨子,而有人大声喊出新的口令道;
“注意对骑六条又十防。。”
“排头更换器械,后列稳住了。。”
张东不由将挑举过肩膀的矛杆给迅速放低下来,而后端用力一戳抵住了泥地,前端径直抵靠在了蹲踞排头兵所斜支的宽牌上沿;几息之间已然做好了对抗冲击的预备动作,自此成为了许多高低层列的拒马阵中的一支。
然而透过人从缝隙投射出奔走飞驰光阴绰约之间,这些官军的马队却是依旧是虚晃一枪的,再次七八步之外的抵近距离拨马扬尘穿插而过;而让过了许多举刀持矛的步队身形来;又再次与太平军的阵列荜拨劈砍戳刺作响的厮杀成一团。
很快张东就重新变成了站在最前列挺矛抵刺的参差阵线中的一员,因为那些蹲踞在排头的刀牌手已经乘势扑滚在了地上,而在长出矛杆的掩护下挥动着横刀或是舞动轻便的窄剑,对着当面敌势先头的下三路又刺又砍连削带剁的狠狠肆虐开来;
而作为持矛的火长张东,也不用刻意去对着任何具体的敌手,只要能够稳住下盘而保持挺举着矛尖,就自有前后不断的敌人被推挤着自己撞到血淋淋的矛尖上来;然后他就得眼疾手快的奋力挪动矛杆,而从照面那些被戳穿喷血的胸腹臂膀上抽拔出来,而及时在倒下之前继续迎上另一个目标。
然而时不时还有人被迎面之敌垂死抛投出来的武器,给投死砸伤却是根本无法退避的事情,而张东他们这些前排矛手,亦是只能凭着一股子相互鼓舞的悍劲和血勇,在不断不上前来的牺牲当中坚持下来了。
“枪笼阵和滚地刀,这不是桂林戍卒惯用的杀伐么,”
然后率部掠阵李罕之,亦有新的发现而诧异道。
“如今居然也有投了贼的长征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