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还在区区别将上下蹉跎呢。。”
“这事你也知晓了么。。”
听到这话,王蟠的笑容慢慢的收敛起来。
“然也,我刚巧在广府公干归还时,便就得了这个消息。。”
董老七毫无所觉的轻描淡写道。
“就赶紧过来道贺了。。对了,顺带还有人托我给你稍个话呢。。”
“却是哪位贵人如此在意俺呢。。”
王蟠心中略微一惊,却是不动声色道。
“当然是日后能够独领一路的大贵人了”
说到这里,董老七意味深长的看着王蟠道。
“如今这义军在岭外的形势大好,眼看黄王北伐在即将要大用各般人等。”
“雷子你也是河南老营的出身,就不知道有心更进一步么”
“更进一步又凭什么呢。。”
王蟠却是苦笑了下道。
“我如今都是这个样子连上阵都勉强,又怎么担待起贵人的看重呢。。”
“老王你可不要妄自菲薄啊,说千道万的你才是这军中之主啊。。”
董老七却是继续开释道。
“这怒风营难道不是你一手带出来的么。。如今更当时大有作为之际啊。。拿不准我日后都要在你手下讨生活和前程呢。。”
送走了这位故人之后,王蟠看着重新从亭子后面走出来,却是满脸神情复杂而欲言又止的刘六茅,重重叹了一口气。
“将头”
“我虽然身子差了,但是这儿可没有变差了。。”
王蟠比划着自己的脑袋对他苦笑道。
“董七这厮早不来晚不来,偏生别受一军的这时候就过来了,我心中自当是有所计较的,”
“要说当初怒风营疲敝残弱,百废待兴之时,俺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的就差没跪下了;怎么就没有贵人看的上俺这百十斤呢,”
说到这里王蟠不由的有些自潮道
“如今好容易有几分兵强马壮的气象了,俺这号自然就有被人驱驰和笼络的资格了。。”
“但这可都是和尚兄弟带来的好处和变化,也是他的本事和能耐。。更难得他敬重我,依旧尊我做这个领头人。。我也没法昧了这良心啊。。”
“这么多事情经历过来,至少我眼睛既也没瞎,也没在心中失了计较。。莫说别人想要叫我学丁会那厮的故事;就算是没有这些事情,我也未想不自力量的想要和他去强争些什么的。。”
“所以,劳烦你去给和尚带个话,身在广府那儿须得万事小心。。毕竟已经有人开始对军中动心思了,怕是相应的手段对付。。但无论如何俺都会给他看好这个家,保他一个抽身的退路。。”
“另外告诉他一声,新起军号这事儿就由他另行决定了,只消在军中留下个怒风营之名便就好了”
而与此同时,在广州城东面的涌太门附近,周淮安见到了成群结队站在门口相迎的人群;相比当初离开时只有林言和曹师雄送别的小猫两三只的冷清,简直形成了某种鲜明的对比。
当然了,其中相当一部分乃是讲习所的生员,自从周淮安被变相放逐在外之后,唯恐失却了前程和机遇而很有些人心惶惶与惶恐不安过;另一部分是那些经他之手任用和提携起来,犹自留在任上却吃尽了苦头的文职吏员们;因此这两相的人群显然很有些喜大普奔的情绪在内。
然后,才是那些一贯亲熟的义军将领们和官员们,诸如曹师雄、王处温,葛存叔、林言什么的也有十几号人;都是这段时间內他通过日常经营的互利互惠手段,所拉拢和联接起来的潜在关系网和初步主导下的利益纽带中人;只可惜存续的时间还尚短,而在上层没有办法直接发挥出什么实质性的作用来。
除了这么一干前来相迎的熟人之外,周淮安甚至还看到有两队来自大将军府的枭卫,全身赭袍鳞甲宽边大帽披挂齐全,而挺胸凹肚的站在城门外充为门面和仪仗,犹如鹤立鸡群一般的显眼和醒目。这也算是一种难得的态度和示意了吧。
但是站在这些枭卫前头的还有一个身形魁伟的陌生将领,只见那人面若赤铜而生的孔武有力,目光炯炯而自有一种含而不放的锐气;经过一阵子的问候寒暄之后,这人就被林言迫不及待的引荐过来。
“某家孟楷,蒙黄王信重而添为左军使兼领后翼率将。”
还没有等周淮安开声询问,对方倒是主动开口道。
“久闻虚判善于治理和经营手段,日后还有一番相处和请教的时日了。。”
“愧不敢当请教二字,但请率将吩咐就是了”
周淮安连忙回礼道,看来这位就是自己和王蟠名义上的主官了。而据他所回忆的一些内幕消息,这位同时也是黄巢的心腹爱将,只是长时间领兵在外而显有机会出现在大将军府而已;
而后的攀谈当中,他也搜罗了一下自己资料库里的残余记忆。发现印象中的历史上黄巢起义中,似乎也有他的一笔重要着色,算是一个闻著一时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