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勇猛彪悍骑射皆长,而得了个“毕鹞子”的别称,又得以独当一面的带领一支兵马;
后来王仙芝兵败身死荆北黄梅县,他就随着盘踞在芽楂山的尚让为首王氏旧部,就此投奔了黄巢的麾下;算是义军当中一个颇具分量和影响力的山头人物;只是后来在转战闽地时,因为接连败在了时任镇海节度使高骈麾下大将张璘之手,而对前途悲观失望开始生出了异心和别念。
然后在福州之战当中,被高骈的另一位心腹明州观察使梁瓒,以高官厚禄所劝诱;在他的带领和号召下李罕之、秦彦、许勍、郑汉章等二十多位义军头领,一齐率部出城就此降了官军。
不但出卖了正在南下攻掠的黄巢后方,还反戈一击袭击了义军落在后面的老弱妇孺大队为投献,致使如今的义军当中许多人都失去了亲人和家眷。
因此,要说怒风营除了传统官军之外,更叫苦大仇深的敌人,无疑就是在大庾岭之战当中,倒戈一击出卖了友军而导致老怒风营在内的大多数断后人马几近覆灭的叛徒,人称毕鹞子的毕师铎。正所谓是叛徒比敌人更可恶也更有破坏性。
而这一次的岭东沿海诸州之乱当中,居然也有毕师铎所部存在影子;而这位将官秦稠,与另一位兄弟秦彦一起,乃是毕师铎手下最得力的爪牙之一,也是当初叛投朝廷的数十位义军首领之一;这不由让周淮安麾下的那些原怒风营老卒,各种怒上心头而同仇敌忾起来。
而这个天长都都将秦稠,他本是徐州彭城人算是庞勋的老乡;后来跟随在当地从军的兄长秦彦。聚集亡命之徒数百人,袭杀下邳令,盗取军资后投奔王仙芝麾下,又被划拨给毕师铎所部从事。
因此在毕师铎率众叛投官军之后,因为残余反戈一击有功,毕师铎受淮南都知兵马使之后,秦彦也得受和州刺史,而秦稠则成了淮南都知兵马使麾下,倚为班底和根基的五都健儿之中,排行第三的天长都都将。
“这才是正常的道理啊。。”
周淮安在心中不由自念道,
“居然是叛投官军的前精锐悍卒。。”
“难怪这么熟悉这些义军的作战方式,而能够以寡敌众的支持上很久。。”
毕竟,要是官军里随随便便出来是这么难缠的角色,那对与这些农民军简直就是地狱级的难度,一个充满了极度恶意的世界了。那眼前也没有什么值得继续好混下去,而需要马上跑路来规避了。
这次打凤岭港一半以上的伤亡,都是在围歼这些困兽犹斗的官军所造成,在个别伤亡比上甚至达到了三比一到四比一的程度,这也暴露出这些农民为主的义军明显后劲不足,不耐溺战的弱点和面对逆境难以持久的缺陷。
不过,也让周淮安对于正规官军精锐的战斗力,有了一个最直观的感受和体验了;看起来在一时半会没法弥补身体素质差距的情况下,果然还是要想法子别出蹊径,把合理的战术技能和改进装备,所带来的加成给提升上去。
这就需要相对稳定的地盘和持续的物资供应了,至少在眼下这种流动性作战当中靠抄掠补充的环境下,是很难持之以恒的完成投入和积累的。
要是能够点出火器科技树的话,哪怕是最原始的火铳,也就意味着你再怎么强横的,也被有一发化学能驱动的弹丸给撂倒,或是炸翻的可能性和概率了。
说到炸翻,周淮安突然有了点现成的想法,也是有所现实基础的支持,但是同样还是需要时间来筹备和尝试呢。只是在这时候,远处的海边突然升起了一道袅袅的烟柱,赫然就是那条大船所在的方向。
“狗贼去死。。”
却是在一片相对稚嫩的不齐吼叫声中,从作为背景的少年队里纷纷举起的连弩弩机来临时救场;只见那些急如飞蝗激射出来的短矢密密钉在了目标的身上,虽然没有能够穿透敌将的甲衣而造城市吗伤害,但也将他横冲直撞的猛扑势头给撞挡了片刻。
然后才不管不顾冲到了大旗帜下,撞翻最后坚守的两名旗手和文吏,又放弃了砍倒大旗的片刻耽搁,而再次爆发加速直取那个不断仓促后退的身影,如鹰隼夺食般将其恶狠狠扑倒翻滚成一团,而惊起大片的急促呼叫和哗然声来。
“小心。。”
“管头。。”
“快来人。。”
“杀了这贼子。。“””
只可惜这一次他显然找错了目标和对象,在大旗边上扑倒的只是一名与周淮安身形相似的大个儿士卒,剃光了须发而全身披挂覆甲之后,不仔细看脸的话也是亦是分辨不出来的;毕竟在可能出现危险征兆下,李代桃僵安排替身的这种把戏,周淮安自然也不介意玩上一把的;现在终于就派上了用场了。
毕竟,周淮安也已经早已经过了那种中二品性十足,非要在有足够优势的情况下,把自己暴露和送到在敌人威胁之下,只为乘机多说上几句话装个逼秀一秀优越感的年纪了;在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的战场上,这简直就是典型死于话多的反派模版,或是自己作死的fog才对。
而早在非洲大陆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