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成功的突入到了墙下和栅外。
又沿着营墙边缘的壕边,失足踩空滑倒跌落了十多骑,而被营栅缝隙里捅出来的长矛,给纷纷戳死之后,就重新聚集到了营门面前。只是这时布设在门边上的火碳盆,就因为雨水和泥泞的缘故,就失去了大部分的效用;
当头扬起泼洒出去的大部分,几乎都很快熄灭在雨水和泥泞当中,仅有少部分落在那些敌骑的身上,却是稍闪即逝的几乎没有什么影响和妨碍。反倒是随后改弦更张的整锅挥投出去的滚水,连人带马的烫的那些挤在墙边而躲闪不及的敌骑,各种惨呼滚跳下马来。
这时候,已经有第一个敌骑沿着营门的缝隙,而奋力挤撞了进来;然后还没能闯出几步愿,就被门边上各种障碍给勾住刮落下马来;又被后续闯进来的敌骑给踩踏在了脚下不见了声息。
霎那间就见越来越多的敌骑义军沿着这条被撞松开的营门开口,源源不断的涌进来;只可惜门后并没有他们可言驰骋加速的空间,数层障车和拒马、鹿砦形成的狭道,直接将他们挤夹在了个中。
一旦失去了速度和冲击力,而不得不前后长队挤在一起的骑兵,无疑就是守在掩体背后的步卒,最好对付的目标了;虽然墙头上的弓弩手还一时没法转过来对付他们;但是,光靠那些站在地上的杆子队,就足以暂时的压制和对抗他们了。
就算是有人当机立断的放弃坐骑,而试图跳上高处或是从马背上飞身越过障碍,也会很快被长矛给顶翻或是捅落下来。
而那些在墙头箭雨拦阻下付出了相当的死伤之后,成群跳进积水壕沟里的大量步队;也开始试图凿砍和破坏木制的栅墙,而与守在后面义军士卒探出的刀矛,开始激烈的隔墙厮杀与缠斗起来。
笼罩在一片往复厮杀与攻战当中的夜晚,似乎就让人过得格外的漫长;也不知道换下来第几波残损过半,或是厮杀的精疲力竭的队伍之后,整夜没合眼而满是血丝的周淮安,总算是瞧见远处天边的淡淡发白。
在越下越大的雨水当中,笼罩在沉寂和点点星火当中的后营,也像是被逐渐被惊醒过来一般,传来了成群结队奔走踏踏和低抑的呼喝叫喊声。
但是令人比较安心的是,大多数声音和动静听起来都是相对整齐而有序的,偶然有所一些嘈杂和混乱的迹象,也很快就被弹压过去而彻底消失在,例行的夜间口令传递当中。
显然是往日里,周淮安大费周章的让直属队和学徒队轮流不睡觉,而时不时的以夜间突击检查和突然集结为由,屡次三番的对后营其他人员往复折腾下来,所取得的些许成效和建树了。
“后营左旅第一、第四队点数完毕,原地待机,整备器械中。。”
仅仅在站上哨楼的数刻之后,旅帅老关的声音,适时响起在周淮安的身边
“右旅第一、第三、第四队,已着装齐全。。准备上墙驻守”
紧接而至是另一位旅帅成大咬的秉告。
周淮安点了点头,这样除了正在当值的三个队之外,还有五个队的机动力量;虽然还不足以开出去做些什么,或是支援其他的地方,但是用来弹压和维持营地中的局面,却是绰绰有余了。
“学徒队,打开乙字号械车,开始分发弓弩和箭矢。。”
然后,他转身对着相继出现在身边的几名头目和各支领队们,继续发号施令道
“取出蓑衣雨具和遮盖之物,并速食便携口粮装车就近堆放供用。。”
“直属队分半数上马开始巡营,一半着甲上墙警哨。。”
“驻队各队取单双之数,轮替在帐中候命,不得轻举妄动。”
“传话值夜的各队旗手,开始改并用旗语、灯火传信。。”
“伙房开始烧汤备食,救护队整备器材,继续帐中待命。。”
“柴炭组和油料组,准备更多营火火种和灯具。。”
“骡马队班夜组重新检查草料、绳辔、围栏情形。。”
“木工组和铁工组、泥瓦组,携器具依次进入墙下候命。。”
“其余第一至第五辎重大队,所属人等继续埋头睡觉。。”
“禁止大声喧哗与动静,违者严惩不贷。。”
“妄自走动串联者杀,连坐各帐火长、五头”
“半个时辰传递一次口令,应接不上则视同奸细。。”
对于此刻的周淮安而言,正所谓是深喑“兵贵精不贵多”的基本道理;尤其是在这雨夜视野难辨而敌情不明的情况下,能够指望的也就是这些在这段时间内,靠他强令下不得不天天吃各种鱼内脏吃到吐,而初步拥有大致基本夜视能力的十几队战兵们。
至于数量比他们更多的驻队和民夫、杂役什么的,就不在周淮安的指望和期待当中了。因为普遍性的营养不良而多少患有夜盲症的他们,在这个黑摸摸的晚上给强拉出来凑数的结果,也就是给自己人频频添乱和制造麻烦,乃至更多的破绽而已。
当他发下的逐条命令,随着空中摇动的小旗和灯火,还有相继奔走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