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发生了,急忙问道,“您快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刘氏知晓家中有裴韶安在,她是无论如何也逃不走的,只好一把抓住裴韶华的手,交代后事一般说道,“无论何事,都与你无关。”
“华儿,娘知道,在这个家中你大哥唯把你当作是家人,若娘今日逃不过此劫,你便求你大哥保你,以他的权势,足以让你在这汴京一世无忧。”
“对了,后院的枣树下有一些东西,你可以将它交予你大哥,求他莫要将此事牵连到你身上,一切都与你无关。”
时间紧急,刘氏也只说得语焉不详,裴韶华急忙追问,“娘,什么叫你逃不过此劫爹呢怎么一直都没有看见爹”
此时,外头的官差早已等不住了,进来后看见裴韶华,先是行了一礼,“见过副使大人。”
而后看向刘氏,“夫人,请您与我等走上一趟。”许是因为看在裴韶华的面子上,语气倒还算友善。
裴韶华问向那两个官差,“究竟发生了何事与我娘有何关联”
“今日夜里,城北一商贾死于马上风,那商贾的外室称,今日那商贾与夫人也曾见过面,”说着,那官差又看向刘氏,“夫人,您可曾认识一商贾,名唤陈颖阳”
刘氏一听这话,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抖着唇问道,“这陈颖阳,便是今日死于马上风的商贾”
“正是。”
裴韶华看了看官差,又看了看刘氏,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却仍旧不肯置信,问道,“那陈颖阳与我娘又有什么干系”
刘氏惨白着一张脸,没有说话。
那官差说得含糊,“我等还在盘查,待查明真相,便前来禀告副使大人一声。”
裴韶华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便听得一旁传来声音,“不用了,一道去看看吧。”
几人抬头看去,却见裴韶安带着方知鱼和晚娘从内屋走了出来。
“大哥。”
“拜见锦衣卫指挥使大人。”
裴韶华淡漠点了点头,抬手随意点了个官差,“对了,你去屋里将那老头子一并带去,想来他也应该很感兴趣。”
说着,他又补充道,“找个担架来,将他抬去。”
“抬去”裴韶华愈发震惊,追问道,“爹怎么了为何需要用担架来抬”
晚娘向前走了几步,来到裴韶华身边,冲其摇了摇头,示意他先不要说话。
裴韶华只得将诸多疑问埋在心里,跟着众人一道去了府衙。
府衙里,尸检结果已经出来了,陈颖阳确实是因为今日过度劳累,又太过尽情享受,一时不察,死于“马上风”,而他那外室却死咬着说今日陈颖阳同样也见过刘氏,做了那事,若真要担责,也不能仅她一人担责。
刘氏苍白着脸,与那外室一道儿跪在了堂前,二人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而座上大理寺主官,却没有心情听两个妇人在底下扯皮,只按耐住不耐烦的心情,问向下首官差,“怎的没有将陈颖阳的妻子带来”
“那陈颖阳的妻子”那官差难得地觉得有些难以启齿,“说自己与他早已分居多年,并无任何干系,也不愿意出面。”
“且属下去时,那陈夫人身边早有另一人,是贵妃的小舅子陈夫人膝下十岁的孩子,喊贵妃小舅子为父亲”
大理寺主官沉默了半晌,觉得自己自从来了大理寺以后,似乎从未遇见这般复杂的关系。
良久,他才终于缓过神来,冲裴韶安拱了拱手,作势要让出自己的位置,“指挥使大人,此案案情复杂,不如今日便由指挥使大人主审”
裴韶安挑眉,“不必,你审着便是,无需顾忌我们。”
大理寺主官战战兢兢地坐回原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拍下惊堂木,大喝一声,“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那陈颖阳的外室被惊堂木吓得浑身一震,抖着嗓子又将之前交代过的话又说了一遍,“可大人,民女真真冤枉啊今日陈郎分明是先去寻的刘姐姐,然后才来的民女这儿”
“陈郎还说,今日被刘姐姐夫君捉奸在床,刘姐姐心狠手辣,连自己的夫君都毒害了,说不准,便是那时候,刘姐姐一不做二不休,给陈郎下了什么药,故不久以后陈郎来了民女这儿,那毒药发作,才会如此。”
“你胡说”刘氏气急败坏,没想到陈颖阳竟然将自己与他合谋毒害裴忠勇的事说了出来,又急又怕,道,“我压根没有毒害陈郎,你休要胡说,此事与我有何干系”
那外室瞥了刘氏一眼,道,“你连自己的夫君都不放过,谁知你会不会以同样的法子对付自己的枕边人”
刘氏哪里能依着那外室这般污蔑,张口还要说话,却听那大理寺主官又拍了惊堂木,喊道,“肃静”
刘氏恶狠狠地瞪了那外室一眼,却不敢再说话。
“刘氏毒害自己夫君”大理寺主官指出了其中的关键,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