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告诉他。
夏守忠这方心中有数,谢过几位,回去复命。
谢经同、明全三人互相看了看。
温驸马笑而不语。
明全亦只抚须而笑。
谢经同则将羡慕说出了口“如海可真是有福啊”
他虽人在边关,却有一位这般灵慧明谨的夫人在京中时刻替他关注时局、择机点明辛苦功劳上回还几日译出远镜
说,造出能望远十数里的“望远镜”支援边关战局
好福气如海真真是好福气
他们看出是计又能如何只要陛下得知如海的辛苦,江夫人今日此举就十分圆满了。况且又做得这般自然
哎哎那般愚人还说如海任由夫人抛头露面是有失男子尊严有他们也羡慕嫉妒的日子
“憔悴”一次后,江洛迅速调整好了身体状态,依旧每日精神饱满地坐衙上朝。
左右皇帝已经知道,再多几日就刻意啦
每天上班,工作,备课,教皇子皇女,回家教昭昭,习武,继续学习,和同僚亲友应酬,和朋友们找时间见面,抽空办理静雨做不了主的家事,检视家中丫鬟仆妇的学习进度,听英莲、育幼堂主事和各处掌柜汇报工作江洛的生活繁忙而有规律。
不知不觉,永泰六年的除夕到了。
松原早已大雪封山,更兼战事未完,林如海和黛玉自然回不来。
今年的新年,一家人正是两两一组,分两地过年。
入宫领宴回来,卸了凤冠霞帔,离家中开席还有几刻,江洛便且抱着昭昭坐在炕上发呆。
林如海和黛玉在做什么他们今天能吃到喜欢的年夜饭吗
昭昭过了今日,昭昭便虚岁五岁了。
天寒,玻璃窗上结了冰雾。
昭昭伸手指画窗花,画的是在江洛译稿上看到的水利模型。
还真像
亲了亲昭昭的小脸,江洛鼓励她“还有几扇窗子,再画一个吧”
昭昭点头。
她画了一个望远镜。
江洛正在发怔,看见昭昭在嘴边呵了呵手指,又伸手写字。
“氵”“工”。
是“江”。
“木”“木”。
是“林”。
她写了一个“江”,两个“林”。
“昭昭是想爹爹姐姐了吗”江洛问。
昭昭点头,又摇头。
江洛笑问“怎么不写自己”
昭昭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玻璃上的字,摇头。
“昭昭是想要名字吗”江洛不确定。
昭昭点头。
“名字啊”江洛又抱住她,给她捂热冰凉的小手。
是可以给昭昭起个大名了。
既然孩子提了要求,林如海不在家,那她就自己起嘛,反正黛玉的也是她起的。
黛玉叫林遥。
昭昭
“你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就动得晚,”江洛说,“别的孩子四五个月就动,你快七个月才动一动出生又”
又迟迟不说话。
“你父亲说,贵人语迟,”江洛笑,“你就叫林迟,好不好”
她握住昭昭的手,一起在窗子上写下一个“迟”字。
“是晚张口也好,还是一辈子不张口也好”在昭昭懂事之后,这是江洛第一次表达她对她不说话的态度。
她低头笑“今后还有任何与别人不同之处,比别人晚之处,都不怕。”
“就算迟,只要稳稳走下去就很好。”江洛亲昭昭的额头。
她笑问“所以,这个名字,好不好”
昭昭看着娘,又看了看玻璃,转回来点头。
“好啊”江洛抱住她起身,“咱们该去吃年夜饭啦”
少了两个人,林家的年夜饭却还如往年一样热闹。
今年江洛直接和昭昭与众人一起坐,围了一个大桌。张夏萍、魏丹烟、许静雨和英莲、先生们轮流对她敬酒,又喂昭昭吃饭,喝得她两颊滚烫,昭昭也吃得肚子溜圆。
众人皆有分寸,看江洛有了分醉,昭昭也饱了,便不再劝酒喂饭,只专心看戏听曲,又拿了牌来玩耍。
子正。
新年到了。
江洛和昭昭给全家发压岁钱。
昭昭已经在暖阁里睡了一觉,被叫醒抱出来还有些懵,却认认真真替姐姐也发了那份红封。
从夏天起,昭昭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走路了,不用人抱。
但天黑路难行,江洛已经醒了酒,便仍抱起昭昭回去。
众人送她们到花园外,江洛便让不必送了,都快回去吧。
虽然在新年,也不能太高兴过头。尤其是她,两个时辰后就要入宫朝贺了
天上无月,只有繁星闪烁。
冬风真正不留一点情面。从时晴阁出来走了这一会,留在身上的热气已快散尽。
把昭昭圈在斗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