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不可及的三个月(2 / 3)

的蹭了蹭。

邢谚迟疑两秒,就着温白苏的姿势,将人抱到床上。

身体接触到柔软的被褥,温白苏本能的蜷缩起来,纤细的手指抓紧被子边缘,眉头依旧皱着。

看上去可怜极了。

邢谚脱去外衣上了床。

下一刻,

温软的身体钻进怀中。

后半夜雷声阵阵。

邢谚被一阵急促的咳嗽声吵醒。

迟钝的大脑懵然一瞬,伸手将人扶起来,又去拿保温杯。

温白苏还在疑惑邢谚怎么在这里,但很快,更加急促的咳嗽打断了他的思索。

他无力地靠着邢谚,“纸,纸巾。”

邢谚“好、好,你等等”

纸巾就放在床头,他把一整包拿过来,随意抽了几张凑过去。

温白苏试图含着鲜血,但浓郁的血腥味让他胃部作涌,“咳咳呕咳”

鲜血从指缝流淌而出。

邢谚瞳孔骤缩。

眼睛被温热的手掌覆盖,温白苏听见邢谚发抖的声音。

房屋灯光被唤醒,手指间、纸巾上,红色刺目。

温白苏缓缓眨了眨眼,将喉间最后一口血吐到纸巾上,他笑问“你要帮我处理这片狼藉吗”

手指微蜷,邢谚声音干涩“好。”

温白苏微愣。

挡着眼睛的手被挪开,温白苏眯了眯眼睛,缓解在昏暗中突见强光的不适。

温热的水被送到了唇边,“漱漱口。”

温白苏顺从地漱过口,视线落到邢谚的面上。

一个大男人,这会儿被吓得脸都白了,看着比他要脆弱的多。

温白苏靠着枕头,忍不住低低笑出声。

邢谚抿紧唇。

吸满鲜血的纸被收走,温热的毛巾落在他的手上,仔仔细细的,将每一个指节都擦拭干净。

温白苏故意逗他,“你比我的医护阿姨还细心。”

邢谚沉沉抬眸,情绪复杂难以辨认。

温白苏下意识噤声。

邢谚沉默的收拾好一切,躺回床上,自然无比地把温白苏往怀里塞。

温白苏眨眨眼

温白苏伸手抵住面前结实的胸膛,神情震惊“你这是干什么”

邢谚把他的手拉下来,将人揽入怀中。

“乖乖睡觉。”

过了会儿,他解释“我抱着你暖和些。”

温白苏张张嘴,羞意从脚趾爬到头顶,整个人几乎要被点燃。

他神经紧绷的躺在邢谚怀里,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软化下来,面对温暖,他毫无抵抗之力。

刑谚揉了揉温白苏的脑袋。

过了许久,睡意蔓延。

迷迷糊糊间,温白苏听见有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不想你死。”

这一声好轻,轻到几乎要以为是幻觉。

一夜安眠。

温白苏蹭了蹭枕头,打着滚找到手机。

习惯性点进游戏的动作停住。

昨夜发生的事情在脑海里冒出来,他翻身而起,手掌落到身边床铺。

那里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温度,而他昨夜,依偎着对方睡了极深的一觉。

温白苏哀嚎一声,埋进被子里面。

前两次睡在一起是没有办法,但是在自己家里还睡一起

没脸见人了。

洗漱完从房间出来,邢谚已经在摆放早餐。

看见他,邢谚态度自然“吃饭吧,这是徐源帮忙带回来的。”

温白苏盯着他,张张嘴,很想说说昨晚的情况。

想让他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可是

邢谚这么做都是为了让他能好好睡一觉,真要是这么说出来,会不会太不识好歹了。

温白苏纠结的蹙起眉。

邢谚假装没发现他的纠结,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投去一个疑惑的带着催促的眼神。

温白苏咬咬牙,也装作无事发生地坐下。

吃过早饭。

邢谚打了声招呼,去楼下找徐源。

这几天下来,他已经将那两家的情况处理的差不多,该交给国家的交给国家,该商战处理的交给亲爹。

接下来,他需要对付的是那个晓杰。

自称是他的地下爱人,还对外树立坚强自强人设,甚至因为温白苏的出现寻死觅活。

演得那么真。

要不是主角之一是他自己,邢谚都要当真了。

楼下的屋门没有关,邢谚进去时,只有秦执在客厅里。

“老板。”秦执打了声招呼,“徐源在书房,说是您来了就直接进去。”

邢谚点点头,往书房而去。

徐源听见脚步声抬头,见是他来了,往旁边挪了挪。

邢谚随意坐下,“查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