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灶房的时候,里面好像已经在炖煮什么东西了,味道很香,他吸吸鼻子,“松哥,今儿晌午就能吃上了吧?”
周松转头看他,“少不了你的。”
提前来帮忙的人,主家都是要管人家吃饭的,自然也是要好肉好菜的招待。
林二柱嘿嘿一笑。
两人忙活着将桌凳什么的都拉回来,就在家里的汉子负责规整好,摆在哪儿,怎么摆,之前都是商量过的。
碗碟什么的都送去灶房,修整的时候这里扩宽可不少,这会儿也是被占的满满当当的,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休息一番,招待大家吃过饭,下晌还有许多事要做。
待他们都整治好,临近傍晚的时候,钱婶便带着几个婶子婆娘上门了。
她们布置了喜案,摆上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堆的冒尖,封上喜字贴,龙凤红烛放在最前面。
铺床的时候她们嘴里还说着各种吉祥话,笑眯眯的脸上都是喜气。
这婚房里的最后一步算是完成了,周松站在门口打量,里面红彤彤的一片,大红的被褥铺的齐整,上面还有鸳鸯绣样。
他看着,突然便有些脸热,转身出门,听着院子里屋里各种忙碌说话的声音,突然有些不太真实的感觉。
平日里只有他一人来去的家里头一回这般热闹,而这皆是因为,他要成婚了,娶的是他一见便再也忘不掉的人。
自小的经历让他这一刻不敢相信,一切竟会这般的顺利,他竟会有这般的好运。
“松哥!”
肩膀被人拍了把,林二柱从后头凑过来,问道:“我娘让我问你,合卺酒用的酒壶跟酒盅放哪儿了?”
周松从那种恍惚的思绪中抽离,随他转身进屋。
“柜子里呢,我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