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他的脑门儿。
林二柱擡手揉揉,又耍宝道:“哎呀,是呢,沈小郎还在,可莫要说与松哥听,他要揍我的。”
沈清竹笑着点头,“放心,我定然会说与他听。”
“嘶,”林二柱吸了口凉气,“完了,亲还没成呢,一条心了。”
钱婶笑骂,人家不跟未来夫君一条心,还跟他一条心不成。
刘芳看着他们说笑,心情也舒畅许多,这两日要养身体,一直闷在屋子里很是无趣,还是人多了热闹些。
不过她的身子到底尚未恢复,还需要多加休养,身边有人总是提劲儿的,现在不觉得,久了肯定是要疲累,他们便没有在屋里多待,很快出去了。
走之前,沈清竹让她好好休养,过些时日再来看望。
出了屋子,他们也没再去堂屋坐了,这两日家里接连招待客人,还要照顾孩子,钱婶怕是也未休息好,早些走也早些让人歇口气。
等过些时日,恐怕还要帮着忙他们的婚事,也是闲不下来的。
如此,二人很快便告辞离开了。
“家中添了新丁,虽说忙了些,精神头倒是好的。”出了人家里,吴兰淑感叹,“到底是喜事。”
沈清竹笑了笑,道:“改日可以买些柔软的布匹,送来给孩子做衣裳,我们来此处之后人家没少帮忙,之后婚事也要添麻烦,算是还些人情吧。”
钱婶这人实在,直接给他们东西怕是不会收,但送给孩子的话也就不好拒了。
吴兰淑也有这想法,点头应了,而后笑道:“这些事啊,交给我便好,你便莫要操心了,还是多想想过些时日的亲事,还有何要备下的吧。”
沈清竹闻言,垂眸浅笑,未曾说什么。
——
一转眼,距离沈清竹与周松的婚事已经没有几日了,明明先前已是准备了不少,可时间还是感觉越来越紧促,每日都有做不完的事。
因为婚前新人不宜再见面,周松未再去找过对方,有时候想送什么东西,也是托别人带去。
他先前与里长说好了,当日的主婚人便由对方来做,他德高望重,辈分也摆在那里,正合适。
除了那该添置的的东西,周松还抽空进山了两次,冬日里野物不好抓,但他对山里熟悉,自然是能找到那些小东西的藏身之处。
但他也没有一网打尽,抓了些够一桌上一道野味便罢了,也不过是添个新鲜,看着排场一些。
现在的天气,肉类什么的都放的住,提前宰了存起来也方便。
其他的食物采购,他都交给了请来掌勺的人,对方头两天会将东西采买好带过来,该处理的处理,该提前腌制的提前腌制,成亲当日便可直接用上了。
至于鸡啊肉啊这些,周松也已经提前定好了,村里临近过年了,许多人家都是要杀猪的,早杀晚杀都是杀,自家吃不完自然是卖出去,还能赚些银钱。
说起来,等他们婚事过后,村里也要忙起过年的事了,届时三天两头的杀猪宴,吃都吃不过来,新年嘛,谁家都想吃点好的,预示来年日子也红火。
周松的亲事,也算是过年前的一件大喜事,整个东村这边都显得喜气洋洋的,聊起天来都是关于这事儿的。
主要也是因为他人缘好,幼时的经历也可怜,伯伯婶婶们都是看着他一个半大小子孤零零的讨生活,一直长到了这么大,总归是有些不太一样的感情。
现今他终能娶个人一起过日子,大家伙都为他感到高兴,只盼着啊,他们日后和和美美的,再添个一儿半女,这日子过得热闹些。
盼着盼着,这喜事就近了,林二柱头天带着村里玩的比较好的几个年轻汉子上门,帮着周松布置家里头。
别说,这红绸子红灯笼的一挂,窗户上都贴了大红双喜字,看着是喜庆了,连平日里冷清清的家里都热闹了许多。
做为婚房的主屋,除了那些红绸,每个物件上都装点了红色,小小的喜字贴在上面,还绑了红绸花。
喜案跟床褥他们这些汉子没动,那些是要留给专门负责的婶子们布置的,有定好的规矩流程还有时辰,不能胡乱弄。
“清竹那边有人去帮忙吗?”忙活的中途,周松也没忘了问林二柱一嘴。
“放心吧。”林二柱将窗户上的喜字贴好,边道:“我娘都安排好了,而且还有王婶帮忙呢,这会儿估摸着也布置的差不多了。”
周松这边要举行仪式跟摆宴席,所以隆重些,要布置的东西多,沈家那边相对简单一些,想来比他们这边还要结束的早。
“成。”周松应了声,让自己安下心,“这边弄好了,我们去将借的桌椅板凳拉回来吧。”
自家里摆喜宴,没那般多桌凳,都是要跟人借的,除了这些还有碗筷盆碟。
为了运东西方便,周松前些日子特意去做了辆牛能拉的板车,他买回来那牛这段时日长大了不少,也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林二柱跟其他几个汉子交代了声便跟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