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补习(2 / 3)

,不用想都知道,除了靳绥年的养父,动手的再不会有第二人。

估计靳绥年的学费也被养父抢了,所以他才不得不请假打工凑钱。

沉默半晌,他突然听到自己哑着声道

“那钱呢,够用了吗”

说实话,简奕宁上辈子从没为钱的事情担心过。

丰厚的家底、从小被爸爸和哥哥捧在手心里疼爱,钱从来是他最不需要考虑的因素。

然而重活一世,简奕宁才明白,高到巨额的医药费、低至寻常的学费,都能变成压倒人的稻草。

或许是短暂的沉默,又或许是长久的寂静,简奕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道回答的声音才响起

“够了。”

直到听到这个答案,他才终于松了口气。

“靳绥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只告诉你一个人。”少年狡黠地眨了眨眼。

“什么。”

“你先答应我,你不告诉别人。”

“好。”

简奕宁这才悄悄靠近靳绥年,在他耳边小声道“在未、来,你会成为超级大富豪”

“”

偏少年说完,还一脸泄露天机地慌张道“你真不能告诉别人啊,我只和你一个人讲过。”

“”

“真的,你别不相信我你那副无语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靳绥年的回应是不搭理他,但这招显然对少年没用。

“既然我说了一个秘密,礼尚往来,那你也说一个吧。”

“礼尚往来不是这么用的。”

某人宛若未闻“靳绥年,你有没有暗恋的人呐”

“怎么不说话好吧,那我换个话题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呢,你有吗能让我见见吗

哎哎你别收东西,我好好学不问了、不问了”

新的一周。

逐渐习惯新作息的简奕宁早早来到教室,把他准备好的早餐放进靳绥年的桌洞。

上周,他跟简父简母说了靳绥年帮他补课的事情,同他们说了靳绥年的处境。

罗娟女士听完后十分心疼,不仅自告奋勇地承担了靳绥年的早餐,甚至还想让他叫靳绥年来家里吃饭。

吃完早餐,简奕宁掏出英语书,忽然觉得班上氛围有点怪。

大家似乎都在暗戳戳地朝着他这边看。

不禁让他自我怀疑难道今天出门前脸没洗干净,还是沾上了脏东西

这时候早课铃声响起,他身边突然坐下个人。

简奕宁茫然回过头,突然凑近,一双清澈的黑瞳里充满涉世未深的单纯“我脸上有东西吗”

靳绥年“没有。”

“是吧”奇怪。他不解地想。

然而事实证明,这并非他的错觉。

试探的目光只是一切的开始,简奕宁逐渐发现,班级外来“瞻仰”靳学神的人大大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众人畏惧的打量,不怀好意的窃窃私语。

明明只过了一个周末,简奕宁却隐隐觉得,某些事情却仿佛在暗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让他有些不安。

直到一次他打水的时候,无意间听到“通惠街”三个字。

宛如一盆冰水兜头盖下,他顿时呆滞在原地,手脚冰冷。

他终于明白这些天为什么觉得不对劲了。

他们在讨论靳绥年。

哪怕回到座位上,他仍旧许久都没恢复过来。

“怎么了”

察觉出简奕宁的异样,靳绥年边翻看他的书边问。

简奕宁面色苍白的摇了摇头。

他不想靳绥年知道这些事。

固然因为老城区某些遗留问题,通惠街是出了些令人瞠目结舌的案子,叫人们对这里多了几分偏见。

但简奕宁却不会因此带上有色眼镜,他仍和从前一样,和靳绥年相处。

只是众人的窃窃私语和畏惧的眼光,却像一把高悬在他头顶的剑他不知道这些流言会在什么时候传入靳绥年的耳里。

以至于他一连好几天都睡不好觉,白日里无精打采,就连和靳绥年说话时,也不复从前的自然他害怕他不小心说漏嘴。

好不容易熬到周末,他紧绷的精神,才终于舒缓了一点。

结果当夜简奕宁就病倒了。

感冒,发热。

普通人不以为然的小病,严重起来,却能要掉简奕宁的命。

简奕宁当夜就被送入医院,抽血、化验、检查,折腾到半宿,他才终于昏昏睡去。

这是简奕宁一周来睡得最沉的一晚。

第二天,简奕宁还未睁开眼,耳边率先传来夏蝉急骤的高喊。

“现在什么时间了”少年瞬间清醒,问床边的女人。

“已经下午三点了,宁宁要先吃点东西吗”

完了,下午三点

他错过了和靳绥年约定好的补课时间

他没去,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