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绥年一走,前排的同学顿时转过身来
“简奕宁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啊”他摸不着头脑。
前排同学一脸羡慕嫉妒恨“靳学神居然答应帮你补习”
“你都不知道,刚刚有人找靳学神问题目,学神理都不带理的。”
“啊是、是吗”简奕宁目光呆滞。
一旁的同学连忙解释“倒也没有那么夸张啦,不过靳学神真的高冷,他直接拒绝那个女生后,把其他人都吓了一跳,没一个人敢和他说话了。”
另一个女生疯狂点头,然后敬佩的望着简奕宁。
简奕宁都被看得不好意思了,他指着自己,不确定道“可能因为我是他唯一的同桌”
靳绥年是市中考第一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
不到一天,几乎全高一都知道高一a班有个又高又帅的学霸。
于是一连好几天,都有不少女生假装从他们班路过,只为看靳绥年一眼。
甚至还有当面送情书的
这不禁让简奕宁回想起十五年后,追靳绥年的人也犹如过江之鲫,只可惜靳绥年英年早恋,心里早住进一个无法磨灭的白月光。
只不过他怎么没见过靳绥年身边有什么青梅竹马
周六下午,简奕宁如约来到教室。
放假的教室里空空如也,唯有吊顶的风扇还在不停歇的转动。
见他进了教室,靳绥年合起他那厚重的课外书。
但简奕宁简单瞥了一眼,发现书封的名字,和上次那本不一样。
这就是天才吗
他战战兢兢在靳绥年身边坐下,掏出他那标准的高中试卷。
“哪些不会”
简奕宁老老实实把不会的题圈出来“这个、这个唔还有这个。”
靳绥年接过去看了起来。
简奕宁找靳绥年补课,倒也不全然只是为了帮助靳绥年,实在是
有些题目他是真不会做
“这几道题看起来不一样,其实是同一类题”
少年凑过头,一边听,一边不住的点头。
原来是这样
哦哦这道题他想起来了
诶,靳绥年怎么不说话了
他疑惑地回过头,迎面对上靳绥年幽深的目光。
“头再低点。”
他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之后才猛地直起身,羞赧道“不好意思,听得太入神了”
“看出来了。”
“。”他感觉靳绥年在阴阳怪气但是没有证据。
他好歹上辈子学过,一些忘记的内容,经过靳绥年点拨后也很快回想起来。
休息时,简奕宁从背包里拿出两罐汽水。
一冰一常温。
冰汽水本来是他为靳绥年特意准备的,但在这个热滚滚的九月下午,他坚定的心一下子动摇了。
他只喝一次,没关系的吧
简奕宁内心正天人交战间,旁边突然探出一只手,毫不犹豫取走了他左手的冰汽水。
“歪歪”少年气急,伸手去捞却被挡开。
靳绥年一手手肘挡住简奕宁,一手开拉环,仰头,一气呵成。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冰的是我的,这罐才是你的,你也太没风度了吧”
简奕宁气鼓鼓地转过身,余光却始终留在靳绥年身上。
谁知靳绥年根本没有要道歉的意思,他随手将冰汽水放在桌上,翻开他自己的书
“你不能喝冰的。”
“我”简奕宁反驳的话顿时卡在嘴边。
他仿佛听到了什么难以思议的话一般呆在原地,好一会,才不太确定道“你知道”
“嗯。”
“你怎么知道的”
靳绥年回过头,打量般将简奕宁神色仔细看了一遍
“你面色太苍白,从不做课间操,还有,你吃的药。”
简奕宁一愣。
他确实每天都在吃药,也从不上任何和体育相关的课。
他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病,只是没想到第一个发现的居然是看起来最事不关己的靳绥年。
他心情有些复杂。
“那你还不能惹我生气呢还不是抢了我的冰汽水就不能好好说吗”
靳绥年笔尖一顿,他微微蹙起眉,仿佛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抱歉。”
简奕宁哼哼唧唧地接受了靳绥年的道歉,他打开自己的常温汽水,插上吸管
“歪,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靳绥年垂眸“好很多了。”
简奕宁咬着吸管,瓮声瓮气的讲“那就好”
他一下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问靳绥年他的伤是谁打的
还能有谁
那几个混混明明没再找靳绥年麻烦,但靳绥年身上还是挂了彩。
再结合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