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荷英磕头,道“姐姐,你的救命之恩,我们永世不忘。”
荷英忙伸手扶起他们,道“你们不要这样想,谁都有有难的时候,我救你们那是应该的,也是神灵赐给我的一个行善机会。”然后又问道“你们是怎么受的伤”
李友朋和韩玉树都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荷英又问“你们叫什么名子家是哪儿的”
李、韩二人又摇着头,道“不知道。”
荷英心想你们不说怎么受的伤也就罢了,可连叫什么名子也不愿告诉我,我辛辛苦苦地照顾了你们这么多日,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这样一想,便心中有些不乐,道“你们俩怎么这样连叫什么都不告诉我”
荷英哪里知道,他们二人是泰山碧霞元君所赐的泥人化生,没有世间的经历,因而,荷英问的这些事,他们怎会知道
李友朋为难的道“姐姐,实在对不起,我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也不知道家在哪里,只是模模糊糊地记得,很久以前,被人带到这里,给扔进了一个黑咕噜咚的地方,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韩玉树也道“姐姐,真的是这样,我们不骗你。”
荷英听了,又想起救他们前前后后所发生的那些离奇的事情,更加相信了他们二人是被玉皇大帝贬到凡间的仙人。于是不再追问。
荷妮凑到荷英身边,悄声道“母亲,他们傻了吗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
荷英用眼一瞪女儿,道“胡说。你没听说过吗天机不可泄露。这是天机。”
荷妮听了,吓得咋了咋舌,不敢再多言。
李友朋和韩玉树二人活过来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传遍了整个村子。来看稀奇的人络绎不绝。荷员外听了,并不相信,她觉得,别说是受了那么重的伤,就是好好的人,躺在床上不吃不喝,四十九日也早成了干尸,怎么会活过来呢于是带着荷管家来到荷英家,要看一看真假。荷员外见了李友朋和韩玉树二人,又问了荷管家,证实他俩就是那日躺在床上的那两个人后,她才真正相信了,禁不住道“荷姑功德无量”
后来,荷员外又听人们说,这两个人是被贬到凡间的仙人,心里便打起鼓来,生怕这两位仙人知道自己趁火打劫,讹了荷英的那块良田,会遭到他们报复。但她又不想把那块地退还给荷英,于是吓得胆战心惊。
荷员外唤来荷管家,将自己的担心告诉了她。荷管家也不无担忧的道“员外,照理说,这事咱办的有点过了。但是,员外也不必担心,那荷英是信佛之人,不会做出太过头的事情来。依小的看,不如咱先给她施点小惠,安抚安抚她的心,她也就不好意思再提这事了。”
荷员外道“怎么施小惠”
荷管家道“员外您想荷英家又添两张嘴,饭就吃得多了,她家那地打的粮食,两张嘴吃都不宽裕,哪里能够四张嘴吃的不如施舍些阵粮给她,再送她些布料,让她们每人做身新衣裳,这样,她家像模像样的过个年,她也就不好意思再翻老账了,您说是不是”
荷员外高兴的道“还是管家想的周全。”然后又心有不舍的道“家里存的都是绸缎,给了她们太可惜了。再说,她们穿了也是浪费呀。”
荷管家道“员外,您不是每年都要到县城办年货吗眼下快要到小年了,不如今年早去几日,顺便买些枵拉布来不就行了也花不了几个钱。再说,这还不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少给的她地钱,足够买这些东西了。”
荷员外点着头,道“对,对,对。明日你就和我一起去县城。”
第二日一大早,荷员外便带着荷管家,还有家丁呆瓜,让车把式荷柳和老蔫各赶了一辆马车,往三十里外的桃园县县城赶去。来到县城,见已是十分地热闹。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叫卖声,吆喝声不绝于耳;鞭炮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荷员外买了许多家里过年吃的用的,还有烟花鞭炮等,装到老蔫马车上。她见已到中午,对荷管家道“车上东西多,你给呆瓜几文钱,让她买几个烧饼和老蔫路上吃,让她们俩先回去。”
荷管家点着头道“好,好”从肩上的褡裢里掏出几个铜板,递给呆瓜,道“你买几个烧饼,押着老蔫的马车,先回去吧。”
呆瓜接过铜板,道“行,行。”转身吆喝到“老蔫,咱先走。”
荷员外又对呆瓜叮嘱道“看好车上的东西。”
呆瓜道“员外放心,把我丢了,也丢不了东西。”
荷员外道“丢了你不要紧,丢了东西事大。”
呆瓜和车把式老蔫边吃着烧饼,边赶着马车回荷前村去了。
荷柳赶着马车,荷员外和荷管家坐在马车里,来到盛祥酒楼前这是一个二层小楼。荷柳停住马车,把横放在车辕后的长板凳拿下来放在地上当踩凳,搀扶着荷管家和荷员外下了马车。
荷管家从褡裢里掏出几个铜板给荷柳,道“你买个烧饼吃,看好马车。”
荷柳接过铜板,道“管家放心吧。”然后收起长板凳,牵着马缰,赶着马车向前走去。
荷员外和荷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