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恐怕他离开的这几年,这个顾明齐没少来江府。
好似属于自己的东西趁他不在被人觊觎,被人抢走一般,裴扶墨恼火至极,脸色也阴冷了许多。
顾明齐全无察觉,只叹道“原来江姑娘与裴世子明晚有约了,实在是可惜”
江絮清暗暗瞪了下裴扶墨,她何时与他有约了这人谎话怎么张口就来
裴扶墨冷笑一声,装作没看到她的恼怒。
顾明齐又道“既然如此,那在下邀江姑娘后日夜赏湖景,如何”
江絮清还没说话,裴扶墨唇角微勾“这位公子来晚了,江姑娘明日,后日,大后日,甚至今后的每一日,都已与我有约。”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江絮清和顾明齐神色微变。
裴扶墨不悦地压了压唇角。
他早已在她刚出生时便出现在她的生命中,凭何要任由一个半途中插进来的人,试图夺走本该属于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