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国,想必到时候也会得到些古书。”
“一定会马上给国尉送来的。”年轻的秦王笑了笑,“寡人记住了。”
“看来还是大秦方能给国尉所求之物了。”他笑道。
尉缭跟着笑了笑,“这世上,六合之内,除了大王,还有谁可以一统河山呢。”他慢慢地说,“韩赵魏不过垂首待死,齐国尸位素餐,燕国不自量力,楚国孤木难支。”
“臣虽老迈,也想看到四海归一,海晏河清啊。”尉缭说道,他转过头,看着秦王的脸,目光又落在了更远处的老树上。
“这树快要发芽了。”他指了指那颗老树,“又一春了。”
秦王点了点头。
“可惜大树之下,没有寸草容身之地。”秦王徐徐地说。
“若是放任杂草纵横,它也成不了大树。”尉缭说道,“只要树成材之后,对禽鸟,青苔,蘑菇来说,何尝不是必不可少的栖身之处。”
“今日里国尉和寡人话多起来了。”秦王笑了笑。
尉缭笑了笑,“若是剖心以见,”他抬起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大王是千载难逢的雄主。”
“只是千万王臣只有一位君主,”尉缭说,“自然希望他又威严又仁慈。”
“又有统领天下的铁腕,又有关怀众生的仁心。”
“国尉见教的是。”年轻的秦王恭敬地说。
尉缭说,“大王的确是臣所见的前无古人的雄才大略的君王。”
“并非劝谏,也非进诤。”
“而是臣的肺腑之言。”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