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能力她见识过。
可能是因为要走了,他昨夜玩得格外狠,好几次都弄得她眼泪直掉,不让他碰。他就用了这种能力,帮她缓解。
缓解了之后,她的眼泪还没收住呢,他就又继续了。
至于刚才之所以说那种话,就是想让他使用能力。毕竟身上留个疤痕什么的,也太丑了吧。
等肩上的伤口复原,里梅站起身,往屋外走。
珠玉喊他,“你还回来吗”
“不回来。”他头也没回。
“那你叫什么名字喂,我问你话呢,混蛋”
“哼,不过啊,人家可是真心喜欢你哦,想跟你过一辈子的那种喜欢啦”
少年的步伐一直未停,出了屋,就将屋门紧紧拉上了。
至于他的名字。
直至最后,也没有告诉她。
当然,她也不清楚他有没有记住自己的名字,无论是珠玉,还是川相凉子,不管哪个都好。
18
千春屋一共死了二十八名艺伎。
还活着的人,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最后还是卯月提点了句,说这件事谁都不准往外声张,大家才回过神来,这件事并未完全过去,那位客人的能力奇特,谁也不知道一旦说出去,会不会立马被杀。
珠玉在鸨母的屋中,给自己赎身。
鸨母神情复杂“那件事多亏了你,这些账就一笔勾销了。你想要自由的话,随时可以离开,如果你想留下来继续当花魁,那当然是最好不过。”
“哎呀,在花街呆久了,还是蛮期待外面的。”珠玉掩唇笑着,最终还是将钱推了过去,“但这些钱呢,鸨母还是收着吧。”
“毕竟不管怎么说,千春屋对人家也不赖嘛。更何况,我可是还有个徒弟要留在这呢。”
珠玉离开千春屋的时候,时至黄昏,细雨朦胧。
除了钱,她什么都没带走。
靠着瑚夏,打听到了死的那二十八名艺伎的家,每家她都给了十粒金豆子,正好将少年给的钱分完。
她一身轻松,用自己在千春屋三年多攒的钱,雇了辆马车,离开了吉原。决心选一处没人认识的乡下,这个乡下呢,要风景好、要民风淳朴、要有孩子愿意学三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