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茧,蹭过时若先饱满的耳垂时,时若先不禁抖了抖。
“痒”时若先红着脸说。
但谢墨赟置若罔闻,手指从耳垂往下滑,指腹和指侧的老茧时而刮蹭、时而点触,抚摸过时若先的脸侧,慢慢来到时若先的脖颈。
谢墨赟俯到时若先肩窝边用力一闻,“你到底用得什么胰子好香连你的汗都是香的。”
时若先双手虚虚地挡在他和谢墨赟之间,回答说“就是普通的茉莉胰子,女人用的”
谢墨赟“哦”了一声,“女人用的那你只能见我的时候用这个,我买给你。”
时若先轻轻点头。
他咬住下唇,预示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谢墨赟的手再欲往下,但时若先却拉住他的手,轻声说“还有件事”
谢墨赟皱眉,“又怎么了要加钱老子有钱,说吧,要多少。”
时若先摇摇头,“不是这个”
“有什么事非要现在说。”谢墨赟眼神阴郁,“你不知道老子快憋死了吗”
时若先一听这话更害怕了,“我、我、我其实”
谢墨赟烦躁道“你到底怎么了”
门缝里看到的那副场面在谢墨赟心里反复出现,勾得他头晕眼花,能等到现在已经是奇迹。
但这个小寡妇又磨磨唧唧,柔弱地好像随便摆弄一下就会晕倒似的。
谢墨赟深色的眼睛凝视着时若先,“快说到底怎么了,不说老子没工夫等你。”
“我”时若先抬起双手,手指勾上那层遮着雪白肌肤的领口。
谢墨赟“咕嘟”咽了口口水。
时若先闭上眼,“我我其实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