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给娃赚学费 谢:狗娃的学费包在我……(2 / 3)

良久,那沙哑低沉的声音传来,“我。”

时若先倒吸一口凉气。

这屠夫是何时来的

他方才换衣服,是不是都被他看光了

谢墨赟透过缝隙,辨认出门内时若先满脸憋得通红,问“我现在能进去吗”

时若先急匆匆道“等一下”

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动静,谢墨赟在外面无表情地等着。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谢墨赟才听到里面时若先弱弱地唤“你进来罢。”

谢墨赟几乎是轻轻一推,这扇门就开了。

时若先垂头坐在床边,双腿并拢靠向一处,小腿的皮肉光滑细腻,膝盖是淡淡的粉色,像是施了胭脂的脸。

但时若先的脸上却不施粉黛,干净的脸上透露着羞怯地表情。

他偷偷打量着谢墨赟,纤纤十指抓紧了身侧的床单。

见到谢墨赟身上干净的白色坎肩,时若先微微迟疑。“你”

谢墨赟道“你们女人不是最娇气,我一身血味还是洗了罢。”

他嗅了嗅屋子内的空气,习惯性地摸了摸嘴唇上的刀疤。

“什么味道,好香啊”

时若先声音细不可闻地回答“是胰子的味道。”

说话间,他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连着脖颈都变成粉白色。

谢墨赟抬眉道“除了胰子香,还有一股奶香味。”

他盯着时若先,看着这个还有刚满半岁孩子的寡妇瞪大眼。

时若先讷讷道“我我我没闻见。”

谢墨赟发出短促的笑声,“这倒是有意思了。”

时若先抿唇,低着的头都快垂到地面上,“我没有奶,丫蛋儿都是吃米糊的”

谢墨赟看着他只有一点小鼓包的胸口,漫不经心地问“吃的不好所以没奶”

“不是这样的”

时若先快臊地不行,把手里的那点床单拽了又拽,小声说“不聊了好不好,你要做什么就快做吧”

谢墨赟看他肩膀抖得像筛糠,问“你很怕我”

时若先摇摇头,为了证明这点,他还试图和谢墨赟对视两眼。

但在和谢墨赟目光接触的那一瞬间,时若先就被谢墨赟深色眼睛里惊人的野性吓到了。

谢墨赟抬手把小方桌边上的凳子扯出来,大刀金马地坐下。

粗壮双臂随着动作隆起虬结的肌肉,暑气蒸出来的热汗顺着凸起的喉结大颗大颗砸在地面,抬手时带起提起坎肩,露出排练整齐的腹肌,和小腹底部往下蔓延的青筋。

毫无疑问,谢墨赟壮到能一只手就把时若先揉碎。

这一方木凳时若先和狗娃坐都尚好,但在肩宽腿长的谢墨赟的对比下,这木凳就显得格外小气。

时若先紧张地吞了一口口水,说“我这里屋子小凳子小,你要不到床上来床上大,平时我家仨人都睡这里。”

说这话时,时若先羞愤欲绝,生吞了舌头的心都有了。

这般轻浮,和勾栏里的女人又有何异

况且时若先也是为了钱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若先面色苍白,但又因为意识到自己需要钱,所以不得不逼自己露出笑容看向谢墨赟。

时若先脸上带着拙劣的媚笑,“答应我的事,你没忘吧”

谢墨赟从腰间掏出一枚银子,缓慢放在桌面上。

这轻轻一放,同时也放下了时若先心里最后的防守。

时若先咬住下唇,小声说“那你就过来吧”

“什么”

时若先抬起头,脸上泛着红晕,“你过来吧。”

谢墨赟皱眉,跳跃地烛光映照在他高耸眉骨透射在眼周的阴影上。

时若先慌了,“怎么了你要反悔这床单是我新换的,干净的”

谢墨赟喉结起伏,说“你猜你那张破床的木腿,能经不起我折腾几下。”

时若先无助地张开嘴,“啊”

谢墨赟点了点自己的膝盖,“坐过来。”

时若先艰难地点点头,松开一直拽着的床单,一步一步挪向谢墨赟。

谢墨赟看着他垂在脸侧那束长发,随着脚步一晃一晃,心就像火烤似的急热。

他探出上身,结实的肌肉随即发力,像头蓄力的黑豹,一把握住时若先的手腕,带到他怀里坐在膝盖上。

时若先的疾呼卡在嗓子里。

面对谢墨赟近在咫尺的凶戾面容,时若先扭过头,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

谢墨赟一手搭在时若先腰后,一手勾起时若先面前挡住眼睛的鬓发。

时若先浓密卷翘的睫毛轻颤,嘴唇呼出温热的气。

他猜得没错,这屠夫的手果然很大一整个手掌就和他腰差不多宽。

要是两只手合拢了

时若先咬住下唇,不敢再想。

谢墨赟把时若先的鬓发勾到耳后,常年握刀的手指侧面覆盖了一层粗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