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漆玉行这货,帝迦跟来就算了,为什么他也要过来掺一脚
谢墨赟道“先先是我的妻子,他现在做我的皇子妃,今后做我的太子妃、皇后,生同衾死同穴。”
漆玉行说“你能保证今后都不纳妾。”
谢墨赟“当然。”
帝迦满不在乎,双手抱胸说“我管你纳不纳妾,楼兰可以一妻多夫制度,既然已经来迟一步,我也不介意给先先做小。”
谢墨赟咬牙切齿道“你想得美。”
这个人楼兰语斗来斗去,时若先听又听不懂。
但看他们的表情都变化莫测,还是决定趁机离开。
“你们聊吧,我着急回去吃席。”
时若先后退小半步,脚底发出“吧唧”一声,居然后退时踩到地上的橘皮几把。
“妈妈妈妈呀”
时若先脚下一滑,双腿失去重点,眼看着就要摔倒。
闻声,人同时冲过去。
谢墨赟离得最近、身手最为利落,按理说也该最快到时若先身边。
但他被帝迦拦住,闪躲时稍稍了慢了一点。
漆玉行滑着轮椅赶去,时若先刚好扶着他的把手站稳了。
谢墨赟看着时若先没有和漆玉行发生肢体接触,提起的心顿时安定了不少。
时若先也惊魂未定,稳住脚跟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谢墨赟推开帝迦去扶住他。
“没事吧。”
时若先本想摆摆手说没事。
但是脑海里的想法一转,改为满脸后怕。
“有事。”
时若先靠在谢墨赟肩上,“刚刚吓死我了嘤嘤嘤。”
漆玉行“变脸倒是很快。”
时若先捂着脸,抽泣着说“总要有一点反应的时间啊。”
他用力深呼吸,逼着自己眼圈里溢出眼泪,茶里茶气地和谢墨赟说“夫君,你摸摸我现在心跳的好快,我们回去好不好。”
谢墨赟手掌下是时若先的胸脯,除了点头说“好”,也没有别的话可以说。
漆玉行我就多余扶一下。
帝迦在一边眼睛嫉妒的发红,“怎末可以摸熊啊,光天化日之下”
这一句他喊得声音极大。
漆玉行警觉皱眉,“别说话。”
谢墨赟眼神凌厉,看向对面通往此处的小路。
那边有隐约的脚步声传来
帝迦生气,不要命也要上前拉住时若先。
“公主,尼同我走窝带你回楼兰。他们怎么能光天化日之下这样对你”
时若先迷茫,对我哪样了
你不要搞事了,我真的想走啊。
谢墨赟伸手对着帝迦的嘴飞出指风,帝迦闪躲之际,脚步声和人声一起传来。
漆世彦稚嫩的声音说“丽贵妃娘娘,我刚刚听到有人再说话诶。”
他学着帝迦的语调重复一遍“肿么可以抹胸啊光天化日之下”
丽贵妃凝声说“宫闱之中,何人在此胡闹”
漆世彦说“可是刚刚公公说仙女姐姐往御花园来了不会是”
时若先捂住自己的胸,谢墨赟和漆玉行脸色一沉,只有帝迦搞不明白状态。
谢墨赟握住时若先的手,对远处说“母妃,是我与先先在此。”
为了防止他再乱说,漆玉行推动轮椅到他身边,点了他的穴道。
在丽贵妃和漆世彦两个人来之前,帝迦被定在原地。
时若先松了一口气。
只要帝迦不乱说,就没别的事就是怎么感觉两条腿有点凉飕飕呢
丽贵妃回话“是赟儿和先先吗”
时若清清嗓说“是的母妃。”
漆世彦欢呼着跑来,“仙女姐姐我来了我终于找到你啦”
漆玉行再次转动轮椅时,时若先总算明白刚刚那股凉意从何而来了。
谢墨赟拽住时若先被卷进轮椅中的裙摆。
时若先瞳孔地震道“漆玉行你别往前去了,你轮子再动动,我马上就光膀子了”
谢墨赟脱下披风给时若先披上。
但是迟了半步。
漆世彦一路derderder跑过来,脸上傻乎乎的笑容定格在脸上。
“仙女姐姐、小叔叔、九皇树、还有这个不认识的你们在干嘛”
时若先眼圈发红,眼尾有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寒风阵阵。
时若先的双腿在撕裂的裙摆下若隐若现。
雪白细长无暇。
时若先闭上眼,把脸埋进谢墨赟肩膀上。
“夫君,你编吧。”
谢墨赟低头看着漆世彦,“说你什么都没看到。”
“我看到什么了”
漆世彦眨眨眼,“刚刚我是不是看到仙女姐姐的玉佩了就是那个位置,好像是有一个唔唔唔”
漆玉行捂住漆世彦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