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赟有意借题发挥,顺手揉了揉手掌下时若先的腰。
时若先上扬的嘴角还没放下去。
谢墨赟说“看你愁眉苦脸的,是不是腰又酸了”
时若先腰边的痒痒肉被反复揉着,憋笑也很痛苦。
什么“腰酸”
什么叫“又”
而且文武贝这家伙现在凭空捏造的功力不低啊。
谢墨赟说得一本正经,眼中的关切都情真意切。
好像时若先真的是被他“折腾”了很多次。
是个连腰都直不起来的娇妻。
可是在座的人都知道他是男的啊
但谢墨赟故意摆出的亲昵动作和姿态,都成功为当下的气氛添火加油。
漆玉行冷眼,帝迦气愤。
谢墨赟的目的达到了。
漆玉行看着谢墨赟脸上得意,冷声说“九皇子和九皇子妃在陛下庆生宴上,特地到御花园里卿卿我我,实在有伤皇室颜面,还请二位早些回去落座,莫要引得陛下动怒,以为九皇子是为了红颜抛下父族。”
谢墨赟双手环胸,“我与先先是父皇亲赐和亲,夫妻恩爱乃是两国交好的表现,怎会引起父皇不满两国和亲,不伤两国的一兵一卒,百姓也能安居乐业,这不是比发动战争、动辄死伤惨重更好吗”
漆玉行抿唇不语。
但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已经紧握成拳。
他本能带兵出征,而今
谢墨赟直戳痛处,漆玉行冷冷看了谢墨赟一眼。
“大启也可直接拿下楼兰,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而帝迦磨牙道“狗皇子在说些甚么,我听不懂。”
时若先眨眨眼,有一瞬间的懵逼。
妈滴,忘了帝迦是个老外
合着这老外根本没听懂文武贝在说什么啊。
既然这个未婚夫听不太懂汉话,那不就任由时若先发挥了。
不过狗皇子这个字说得倒是很标准。
时若先“哼哧”笑出声。
在谢墨赟看向他的时候,时若先又收起笑容拉下脸,弱柳扶风地靠在谢墨赟身边,抚着胸口说“夫君,他骂人呢,怕怕”
漆玉行默默抬眉,眼里带着些许无语。
虽然漆玉行已经习惯于时若先和谢墨赟不分场合都腻腻歪歪。
但是每次看到时若先和谢墨赟耳鬓厮磨,还难免会感觉到莫名气恼。
他心想骂人不是你的强项吗,这会怎么成了娇滴滴的小姑娘了。
帝迦眉头紧锁,听不太懂没关系,但是他信念坚定,信誓旦旦道“窝要保服公主”
谢墨赟笑笑,“你拿什么保护”
这句帝迦听懂了,拍着胸膛说“金子窝有金子”
谢墨赟嗤之以鼻,“有金子又如何。”
但帝迦这一拍,他胸前挂着的五级银龙项圈随即而动,连着下端的宝石坠子闪闪发光。
时若先刚刚还对着谢墨赟柔情似水的眼睛定在宝石上,然后就再也挪不开了。
好闪好亮好富贵
这得老多钱了吧。
好喜欢好想要啊quq
帝迦立刻问“公主稀饭啊那窝送给你”
他二话不说,摘下脖子上项圈递给时若先。
这叮叮当当一大把,可都是真金白银
时若先假模假样地推辞“这不好吧真的要送给我吗”
帝迦“嗯窝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
“虽然你这样说了,但我还是感觉不合适诶”
时若先嘴上继续婉拒,但手却老老实实地伸了过去。
谢墨赟拿住时若先的爪子,一双眼眯起,语气低沉道“喜欢我买给你。”
谢墨赟瞥了一眼帝迦,又看回时若先。
“不熟悉的外人给的东西,不要乱拿。”
帝迦气急,“你嗦谁是歪人,虽然我和公主之前梅见过,但也有分约在身。”
时若先眼睛转了转。
原主和未婚夫之前居然没见过吗
那他就不用担心崩人设了。
海阔凭鱼跃、剧乱任虫编啊
在一边默默看戏的漆玉行不禁笑出声。
“分约”
帝迦握紧拳头,“和文分,分约”
漆玉行嘴角标志性的冷笑越发轻蔑。
帝迦怒用楼兰语骂道“中原的伪君子”
漆玉行面不改色,用流利的楼兰语回答“多谢夸奖。”
帝迦忍着惊讶道“你懂楼兰语”
“一个征战南北的人懂得楼兰语不算什么。”
帝迦诧异地看向说话的谢墨赟。
谢墨赟挑眉,“楼兰语,我也会。”
时若先“”
你们突然说楼兰语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两个汉人无障碍和楼兰人沟通,楼兰公主一个字都吭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