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珍珠梅,恐怕时若先对着一堆梅子挑了半天,才有三颗勉强入了他的法眼,又屈尊降贵地选来送给他了。
想到这里,谢墨赟心头像扎了刺一般。
走到桌边,发现第一张纸上白纸黑字写着
谢墨赟,我走了,你另
内容戛然而止。
谢墨赟皱眉翻到下一页。
刂担心,钱我分期还你,有yuan再见
谢墨赟失笑,但同时心里密密麻麻的开始酸。
谢墨赟收好纸张,脚边踢到另一团废纸。
他内心一动,弯腰拾起后打开。
一张纸上写了三个一样的字,每个字都异常有力,看得出来写者情绪非常饱满。
“滚”、“滚”、“滚”。
谢墨赟同时发出了句号和问号。
此时有人来报,谢墨赟把这张纸也仔细折起。
“九皇子,九皇子妃一行人已经离府。”
“嗯。”
“属下尾随发现,他们并没有去茗香阁。”
谢墨赟眉头微微舒展,就听来人继续报道“他们拐弯去了去了怡红楼。”
“然后呢。”谢墨赟这时还算淡定,“以他的性格,不会就此结束。”
“您真了解九皇子妃,她一口气点了好几个姑娘,但是但是。”
谢墨赟咬牙,“一口气说完。”
“但是属下最后离开前发现屋里不仅是姑娘多,还有许多男人也在,其中有些样貌格外出众。”
他说着抖着,生怕会被迁怒小命不保。
谢墨赟松开牙关,“好,很好。”
他的皇子妃真是有始有终,不忘初心。
包厢内的舞女伴随着音乐扭动身体,眼神妩媚地向时若先放电。
时若先猛喝一口米酒,眼神迷离地打了个嗝。
“接着奏乐接着舞这姑娘的裙子真好,哪儿买的推给我,我回头也”
说到这里,时若先猛地顿住。
回头干啥
他现在不用回头了。
穿男装,多帅,多有范。
他低头又喝了口酒,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身边倒酒的姑娘。
“听说你们都是卖艺不卖身的,就是雅妓咯”
姑娘嗔怪,“那是自然,奴家学了四年琴棋书画呢。”
时若先摸着下巴,“那我考考你,你知道临江仙第一句是什么吗”
“这”
姑娘愣住,“官人好雅兴,奴家还是第一次接待您这样的客人。”
进屋就要花姑娘花小子,坐桌就点一菜单。
花得这么大手大脚,生怕吃了上顿没下顿的。
不像来狎妓,倒像来销赃。
时若先撇嘴,“不会就不会,我给你提个醒,滚字开头。”
熊初末待在座位上被姑娘环绕,一动不敢动。忽然听到能搭话的话题,连忙说“公子说的是滚滚长江东逝水”
时若先一拍大腿,“啊对就是它。”
时若先嘀咕道“当时怎么忘得那么干净,就写了三遍开头了,不过文武贝看得书多,应该也能懂吧。”
姑娘翘着红色小指端起酒杯,“官人真坏,居然出这种题目考奴家,奴家自罚一杯。”
被时若先炙热的眼神盯得她娇笑起来,“官人干嘛这样看着奴家,奴家好害羞啊”
时若先幽幽道“你少两杯,这会功夫你罚下去半壶了,你喝光了我喝什么。”
姑娘咬碎一口牙,表面陪笑说“您这打扮和气度就是阔爷啊,奴家喝点酒对您来说不是洒洒水”
说着就要扑到时若先怀里。
时若先向旁边一闪,让姑娘吧唧一声扑到地上。
姑娘也不气,拢起耳边碎发和时若先笃定道“您是某个富绅高管家的女儿吧,女扮男装也该用心点,奴家早就看出官人是来这里看热闹的了。”
时若先气呼呼地,“你凭什么说我不是男的不信你来摸,你来摸”
姑娘也不装了,索性说“我不用摸就知道,你肯定是女的。”
时若先瞪大眼,抓住姑娘的手就往自己身上带。
姑娘誓死不从。
时若先酒意上头,“你今天必须给我摸我花了钱的,给我摸”
忽然,空气凝固了。
时若先迷茫地看向熊初末和拉彼欣。
“小美小帅你俩咋了屋里起沙尘暴了,这眼怎么挤成这样啊”
拉彼欣表情僵硬,指了指时若先身后。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先先,跑出来玩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时若先的寒毛全体起立,姑娘的手还被他按在怀里。
这把是手捧鸡儿完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