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会再见了。
但就是这个心里不知道为啥,总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
可能是晚上做得噩梦吓到了。
熊初末从屋外进来,“九皇子已经走了,我们也不宜多留,越早动身越好。”
时若先点头道“你们把东西带好,我还有点事。”
“什么事啊东西都收拾好了,走吧九皇子妃。”
拉彼欣动作利索,带上已经提前装好的包袱。
时若先挥挥手,“你们出去吧,我有要事。”
“那您快点啊,我们在外面等您。”
等他们出去,时若先从床底下翻出箱子,从里面取出笔墨,摊开纸挥笔就开写。
既然要走,就把事和谢墨赟说清楚。
时若先抖抖索索写完后前两张之后,时若先又陷入沉思。
光是这样能写明白吗要不再写一个相忘于江湖的诗送给他吧。
但时若先思来想去也没从自己的脑袋里揪出点有内涵的,提笔写了几句又忘记后续。
正尴尬时,拉彼欣敲门道“九皇子妃快点吧,再过一会嬷嬷就该叫您用早膳了。”
拉彼欣一催,时若先索性放弃。
不写了,省得文武贝看着我的墨宝又睹物思人。
“走跑路”
时若先抱上叽叽,牵上咪咪。
和拉彼欣熊初末三人一猫一狗,浩浩荡荡来到后院。
看着后院的高墙,时若先沉默了一会,问“这么热血沸腾的行动就钻洞啊。”
熊初末解释“您和小欣都是女子,方便行动。”
“那你呢”
“属下翻墙。”
说着熊初末抬腿翻了出去,动作快到时若先和拉彼欣都没看清,人就已经过去了。
时若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衣白裤,“你给我回来。”
几分钟后,熊初末把时若先和拉彼欣都背着翻了过来,叽叽和咪咪从洞里钻了出来。
熊初末还是第一次和两个“女生”这般亲密接触,脸上通红的同时还不忘感叹
“皇子妃还是要多吃点。”
拉彼欣双手叉腰,“咱们皇子妃是太平公主,你就别管了。”
时若先拉住他们两,“嘘嘘嘘,别吵,我们在跑路,不是出来度假的。”
拉彼欣和熊初末同时闭了嘴。
“以后我就不是皇子妃了,在外就叫我时公子,你们也记住你们现在的名字。”
时若先眯起眼睛,“注意听,这个叫小美的女人是”
“是奴婢”
“这个男人叫小帅”
“是属下。”
时若先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你们都记住了。现在咱们正式上路。”
时若先拿出地图,按照规定的路线前进。
这一路上十分顺利,以至于时若先感觉自己有种回家的舒适感。
路痴的名号,他今日要亲手洗刷了。
时若先向前迈步,被拉彼欣拉住袖子。
“皇子妃”
时若先皱眉,“叫我公子。”
“公子你要不要看看咱们现在在哪”
时若先举着地图,“还能在哪肯定是”
他转过身,抬起头“九皇子府”四个大字就在巷道尽头。
怪不得有种回家的舒适感,这是真回家了
熊初末接过地图,“还是让属下来吧。”
时若先还想借再争口气,拉彼欣提醒说“咱们定的酒家包厢去迟可就没了。”
时若先立刻把地图塞到熊初末怀里。
路痴就路痴吧,吃饭要紧。
谢墨赟捏了捏眉心,他站在卧房门口一炷香都没有进去。
他想听到一些声音,哪怕是个翻身的轻微动作也行。
可惜卧房外冷清清,而卧房内连呼吸声都没有了
谢墨赟握紧拳头,等到全身都被风吹冷了才迈步。
卧房里的东西如旧,但怎么看都没有过去的暖意和人气。
零食柜的东西还在,口脂香粉也悉数摆在妆镜台里。
谢墨赟打开衣柜,发现裙子也都整整齐齐摆放在内。
最底端多出一个黑箱子,谢墨赟打开看一条缝,看到里面冒出的金光,瞬间心也凉了。
先先连金子都留了下来他是铁了心想离开。
忽然风吹进屋来,发出簌簌声。
谢墨赟闻声看去,桌上用橙子压了几张纸,刚才他进得急,都没顾上看桌面。
谢墨赟想看,又不敢看。
忽然想到这时已经到了中午,袖中的东西能看了。
其实他想看就能看,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没有提前拆穿。
他伸手进了袖子,刚刚摸到一端就感觉到十分熟悉。
谢墨赟把那东西抽出来一看,眼中的情绪悲喜交加。
一条帕子里包了三颗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