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再次瞄准了五条弥。
“我竟然从你身上看到了些老师的感觉”
“你没有被人掉包吧”
“我可是五条悟。”五条悟抱起胸,将目光转向一旁的狗卷棘,“棘也觉得我是个好老师的,对吧”
狗卷棘抹了把脸,只想要逃避问题。
他难道要违背良心说悟是个好老师吗
要知道这家伙可连教师资格证都没考过,还总喜欢用各种内容充当课程。
然而神子户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只是专心地盯着自己手中的枪,“本来也没见过几次,你觉得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黑手党里不乏声名狼藉的家伙,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也不会有什么人胆子大到敢在她面前说闲话。
至于情感因素从来都没有存在过的东西,谁会在乎
“倒是你和棘都应该准备一下。”神子户说着,扣动了手中的扳机。
五条悟不解“准备什么”
子弹击穿五条弥的肩胛骨,直接废掉了他的右手。
而神子户甩了甩枪,看向在场唯二清醒的人。
她轻松地笑了笑“准备意识到神子户命就是这么糟糕的一个人。”
“哇哦”五条悟故作夸张道,“是吗”
他摊开手,不以为意道“那你和我对糟糕的定义可能不太一样。”
“我还以为你会杀了他呢。”
有着那样的前车之鉴,五条悟在知道神子户命是港口黑手党时,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在那样的环境中,她不可能没杀过人,也不可能所作所为全都善良正面。
所以现在这样反而还在他接受范围内。
“呵”神子户忽然失言,沉寂许久才缓缓挤出细如蚊呐的一声“哥哥”。
五条悟果断张开双臂,“快来快来,和你最可靠的哥哥我拥抱一下”
看到他这举动,原本向他走来的神子户即刻向侧旁迈了一步,绕了一圈走到狗卷棘旁边。
她状似无意般问道“那棘呢被吓到的话,现在跑还来得及哦”
“木鱼花海带,海带芥菜明太子。”狗卷棘眨眨眼,接连说了一长串的食材名称。
这可远远超出了神子户所能理解的范围。
她不得不扶了下额头,叹息道“你要不还是打字吧我实在破译不了。”
羞赧地咬咬下唇,狗卷棘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飞快地打起字来。
不过只是一句话的内容,他却删删改改了不知多少遍。
直到神子户隐约露出几分不耐烦,他才提心吊胆地交出手机。
比起这次,更让我觉得可怕的事情,我已经见过了。
那可是精准得每个男人看到都会头皮发麻的场景。
比起它来,打穿肩胛骨也只能算小事一桩了。
作者有话说
困死了,我先去睡了,有时间再来补作话ot
为了不被发现我到底熬到了几点搞定的,所以我会定在早晨6点发,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