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人会比狗卷棘更清楚一件事。
没有正视神子户真正价值的人,永远不可能得到神子户小姐的支持。
而且
他也并不觉得这种程度的退让就能争取到神子户小姐的偏心。
看着神子户耳侧散落的碎发,狗卷棘抖落五条弥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这才帮她将碎发挽到耳后。
他和回过头来的神子户相视一笑,便听禅院直哉再次嘲讽道“就这”
金毛青年扯动着嘴角,甚至连白眼都不屑于做。
“刚才他有过什么贡献吗我勤勤恳恳打扫垃圾,可不是给你们相互恭维用的。”
话音刚落,他使用投射咒法,一闪身便敲晕了狗卷棘,飘飘然落在神子户身侧。
“应该不用我多说什么了吧”禅院直哉从鼻腔中挤出一道冷哼,“我想你也不是太笨,想必能懂我的意思。”
“你这种人,除了跟我走,还能有第二个选择吗”
将晕倒的狗卷棘接到怀中,神子户也不再保持着笑容。
她似乎有些慌乱地伸出手指,贴到狗卷棘颈侧大动脉处。
感受到他的脉搏后,她才松了一口气。
“第二个选择”
神子户咬着后槽牙,看向从始至终笑得温和到仿若假面的五条弥。
“不就在这里吗”
五条弥也应声点头道“小空是我的孩子、悟的妹妹,五条自然是她永远的家。”
“跑都跑出来了,谁还想着回去”禅院直哉貌似想起什么,脸色黑了一瞬。
他响亮地咂咂嘴,挑起眉,看向五条弥。
“你以为就凭你能拦得住我”
单从等级、战力这方面而言,哪怕禅院直哉刚刚经历过一场战斗,五条弥也要稍逊一筹。
可从对咒术的应用来讲,此刻的五条弥可以说是占尽优势。
受“神子户死后,其名下财产即刻转移”这一条件的限制,他们两人都不可能对神子户下手。
因此,神子户的受伤可能在所难免,但其性命是无需任何顾虑的。
综上所述,五条弥只需要防守便可。
而他自祖辈继承的收敛咒法,在一定程度上勉强可以达到无下限的防护等级。
这便足够他在任何事件中保住自身性命了。
在场的咒术师只有三位。
最能够出其不意搞奇袭的狗卷棘已经被禅院直哉解决了。
五条弥也就能够将所有的咒力都用在应对禅院直哉上。
看五条空现在的处境,也只能在五条家和禅院家二选一了吧
那么只要磨走了禅院直哉她不就得乖乖回家来
大段的思考仅在几秒中完成。
五条弥宽厚地笑了笑,摆出起手式“拦得住拦不住,也得动点真格的才能知道。”
自知动手避不可免,禅院直哉也懒得继续给五条家好脸。
禅院家本就和五条家不怎么对付,能从他们手里抢来资产也是一种证明。
能够证明他足以胜任禅院家家主的证明。
“你就站在这里,不许动。”
禅院直哉随手指向不远处的一处空地。
“要是动了,我也不介意把你的腿打断。”
闭上双眼稳定了一下情绪,神子户默不作声地拖着怀里的狗卷棘,在指定地点站好。
她装出一副颇有不忿的模样,双眼却在审视着动手的时机。
禅院直哉的投射咒法和五条弥的收敛咒法都是在战斗中用处颇大的术式。
因此,关于它们的优缺点,神子户自然也了然于心。
她目光灼灼地看着打斗中的二人。
就在关键的一刹那,神子户最后一次点上了狗卷棘的掌心。
“昏睡。”
最言简意赅的词汇,最清晰的吐字,还有酝酿已久的最为强烈的愤怒。
种种特征交织在一起,便成功让打斗中的二人应声倒地。
好不容易能够结束装晕,狗卷棘从神子户怀里抬起头来。
虽然他的确十分享受被神子户小姐抱在怀里的感觉,但这两个人对话中将“神子户命”视作物品的语气换谁都忍不了。
要不是神子户小姐接连几条命令分别说了“盯人”“等,装晕”还有“动手”这些内容,他是真的很想要趁着刚才的纷乱,直接将所有人一气解决。
即便他可能会受到强烈的反噬,或者一次无法成功,需要缠斗一段时间,他也想要那么做。
可神子户毕竟是神子户。
她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还擅长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润。
蚌鹬相争,渔翁得利。
最佳的猎手常常伪装成猎物出现。
不管是怎样的句子或是形容词,都好像不那么贴切。
毕竟眼前这一切,也不过是神子户的计划。
或许是注意到了华九会到